,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哪儿求什么回报呢,妈,别哭了好不好,这些年寒洲也不容易,母子生生分离了这么久,他的心哪能畅快呢,他记挂着你的,他那么孝顺的一个人,心里定是苦的,如今他回来了,该是给他一个机会儘儘孝的。”
似是听出停云话里的意思,蒋老夫人怔怔的看向她,落泪说,“我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那个畜生,芷菱,妈哪儿也不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停云便笑了,说,“您这么健康硬朗,说什么死不死的呢,若是您一直这么不理他,云儿心疼呢,怎么舍得惩罚他呢,云儿定是不依的。”她微笑说,“所以妈,您给他一个机会弥补这些年的母子情分吧,您惩罚他,便是惩罚我呢,您舍得让云儿天天挂着,念着,熬着么,云儿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让您和寒洲母子同乐,这样我看着,便也觉得幸福。我想看到他的笑容,看到他幸福的神情,我想看到你们,还有大家都快快乐乐的。”
蒋老夫人默默听着,望着停云那张温暖微笑的脸,许久,无声的将停云拥进了怀里,久久都不曾放开。
她为蒋老夫人梳头,为她换了一套新衣裳,将她打理的体面又精神,给她讲起她的母亲,她的父亲,还有她另外两个死去多年的姐姐,讲她幼时做的混事,那时候性格尖锐的跟刀刃儿一样,可背着家人,没少在巷子里称王称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