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手里了!”他又惊又恼,脸气得发白。
图先生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别墅内外便装杀手林立,电话铃铮铮响起,图先生凝神接起电话,还没放到耳边,便听到高明皓阴冷的声音,这是最后一遍通牒,如果再不把温锦懿带去上海,他绝对从美国飞回来亲自动手,至于图先生和车管治,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图先生听完电话,刚挂下,电话铃又催命般的响了起来,这次是找车管治的,车管治大咧咧拿起电话,只听到那边一个女声的咆哮,随后车管治也火了,大骂道:“那些杀手又他妈不是折我手里了,你冲老子吼啥,你要找找老闆!别他妈冲我横!”
车管治怒气冲冲的甩下电话,舔着门牙转脸对图先生说,“焰口天津分堂主打电话过来,说杀手出动太频繁,有来无回,损失惨重,在这么损失下去,估计晴天那老娘们儿就要跟我干仗了!操!都他妈乱套了!”他一脚踹翻了一把椅子。
图先生闷头抽烟,见一名主治医生从二楼走下来,图先生起身问道:“张医生,老闆怎么样?”
医生似是跟他很熟悉,面上并无惧色,凝重的说,“虽说眼下保住了命,但是要儘早送去医院,以免伤情恶化,我建议……”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