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愈发的难下了,倒也有趣。
听闻阿峰的话语,温锦懿抬头看了眼,目光淡淡落在阿俊痛苦僵硬气死的脸上,残缺不全的尸体千疮百孔毫无生气,阿俊跟了他有六年了吧。
他看了阿俊很久,随后淡淡垂眸,拎着手中白色象形棋顺手踢掉了一个黑色的象形棋,占据了黑格方位,又废了一颗棋子。
他拎起那颗废掉的黑象在手中过了一轮后缓缓握进掌心,面色淡淡的问道:“月儿呢?”
阿峰低声说,“被蒋寒洲栽赃成红匪落入了山田手中。”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就像主子猜测的那样,蒋寒洲确实跟红匪有干係,我们刻意透露消息给百合揭发了红匪落脚地,本想藉此机会除掉蒋寒洲,没想到反被他利用,阿俊和月儿姑娘被当场抓住,但这也证明了蒋寒洲是红匪潜伏者没错。”
温锦懿抬头看着头顶上方摇曳的花枝,淡粉色的梅花鼓鼓堆堆的鲜艷,他伸手摺下了一小截花枝。
“送阿俊尸体过来的人传话,说是蒋寒洲感谢主子的配合帮他完成了剿匪任务,送份回礼,若是往后继续配合,回礼加重。”阿峰说。
只听“咔嚓”一声,花枝骤然折断,温锦懿淡淡勾唇,寒洲终于舍得暴露本性了吗?他低眉看着手中折断了的梅花枝,轻声细语,“阿褚,阿俊,阿峰,还有楼上的阿峦,你们跟了我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