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阳光最为炙热,穿着棉袄会有很燥的刺挠感,锦县大街小巷的积雪没有因阳光融化多少,反而棱角柔和明亮了很多,走在雪地上,反光的雪亮迷的人睁不开眼,到了傍晚也不见得弱下些许,到是整座灰白的小城清晰分明起来,连着白面楼壁上的黑色苔藓都像是画家笔尖甩过的墨色。
黑色的英伦轿车疾驰而过,惊得行人纷纷避让,在百乐门前紧急停下,几乎同一时间,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远远的候在街道一侧。
蒋寒洲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有黑色西服的小厮候在门口,沉默的伸出手,将他引向一楼大厅。
小梁跟在身后,低声说,“这个温锦懿真是猖狂,明知道山田到处抓他,他还敢约咱们出来谈交易,居然不选择包厢,就在一楼大厅谈,他就不怕被抓吗?”
蒋寒洲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
大厅里歌舞昇平,舞台上茉莉正摇摆着水蛇一样的腰肢深情献唱,七八个舞女掀起裙裾,婀娜起舞,赢得台下的看客阵阵喝彩,舞池里暧昧的晃动的男女共舞好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