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了解,炸毁长溪大桥嫁祸给督统是温锦懿的意思,但温锦懿不至于冒那么大的风险把自己个儿给卷进去,想来应该是余爱国存了旁的心思,想连温锦懿一同除掉,没想到事与愿违,我们就算不动余爱国,温锦懿也不会留他,只是我不明白,温锦懿为什么还一直留着他。”
蒋寒洲脸上浮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神色,指间玩转一支钢笔,“杀人简单,就因为太简单,他才不会选择这种低智手段,他要的是臣服,是折磨的趣味,是让对方的感同身受。余爱国的妻儿老母都在温锦懿的手中,他不敢僭越,炸桥的时候,却临时起了杀心,适得其反。温锦懿是有仇必报的人,也是子尽其用的人,他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不会将个人喜怒建立在大局之上,哪怕余爱国有无数个必杀的理由,只要没到时候,温锦懿便不会动手,他懂得蛰伏隐忍,也懂得如何拿捏棋子。”
“那……温锦懿会怎么做?”
蒋寒洲手中的笔一停,“依他城府之深,恐怕会将余爱国最后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化,再生不如死的了结他,眼下看来,无外乎利用余爱国手中的伪军(锦县原自卫军归属关东军后,成为伪关东军)做做文章。”
说到这里,蒋寒洲扬眉,“既然如此,我们该是助他一臂之力,让余爱国这颗棋子的价值,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