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中年男人之后,还有一名戴着金色边框眼镜,黑色礼帽的八字鬍男子,三人相继走了出来。
停云飞快的抬眸,扫了那三人一眼,与最后那名戴着金框眼镜的男子对视了一眼,男子的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含着几分凝重的肃穆。
停云低下头,缓步往屋内走去。
一进屋,便嗅到浓烈的药水味儿,停云看着床榻上的人,轻轻关上门。
她几乎没有勇气上前,默然的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床上的人虚弱的招了招手。
停云屏住呼吸,轻轻走过去,待看清被子里的人,停云再也忍不住,惊讶地捂着嘴,扑上前握住了袁玉然的手,短短数十日,那么精緻的女子衰败成这副模样,“玉然姐姐,你真的没有死,太好了,我还以为……”
袁玉然瘦成了一把骨头,颧骨高高凸起,脸颊凹陷,满脸将死之人的黑气,深深陷入了被褥里,她的手背上扎满了针孔,紧紧的将停云的手攥在掌心,喃喃的说着什么。
停云努力想要听清楚她的话,却什么也听不见,她焦急地打断她,“玉然姐,我的耳朵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袁玉然唇角含着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满脸的艷羡,她轻轻指了指床边的柜子,示意停云拿笔来。
于是停云将纸笔递给她。
袁玉然虚弱的坐起身,一笔一划的写了很久后,微笑着将纸送到停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