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身边护着,想要一点一点拉开与蒋寒洲的距离,手中的枪依然颤抖的指着蒋寒洲,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傻妞的手语,别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她懂,傻妞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懂。
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她是个懦夫,不肯面对现实和真相,或许从赵子龙告知她復错了仇的那一刻起,她便有所怀疑,或者律娉婷出现的那一刻,又或者傻妞带血的髮带出现在了温锦懿的口袋里。
她有许许多多的理由怀疑温锦懿,只是她不肯罢了,直到傻妞的再次出现,直到她带回了长恩的传话,让她如何自欺欺人下去,如何将这个梦再做下去。
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像是彻底没了安全感的猫儿,被逼上了绝路,只是将傻妞死死的护在身边,缓缓后退,直到靠上了温锦懿的胸膛,退无可退,她按捺下所有分崩离析的情绪,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那般,说,“锦懿,你和傻妞先走,我有枪,掩护你们。”
赵子龙气愤道:“二姨太,你还要糊涂多久,当年杀害你全家的是一个叫焰口的组织,温锦懿跟他们来往密切,有不可推卸的嫌隙!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挑拨了你和督统的关係!”
赵子龙声如洪钟,字字入心,停云绷紧了脸,将所有的泪都忍了下去,纵使真相如此,那又如何!她说过俊逸在哪里!她的心就在哪里!她可有别的选择!这条路在她将俊逸交付出去的那一刻,便再无回头的可能!她不是傻子,那么多的疑点,旁观者都看得明白,她如何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