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不多做逗留,深深的看了眼袁玉然的房间,颤抖的将手掩在袖中,转身往回走。
她刚离开,顾闰之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陈先生摸着八字鬍,点燃了一隻雪茄,“一来,为了慎重起见,这是考验她的一个过程。二来,她知道的越少越好,闰之啊,玉然就是知道的太多,才会感情用事,险些破坏了组织的计划,落得这般田地,如今,只要舒小姐能带回关于蒋寒洲的消息,无论哪种立场和途经,都是一样。”
顾闰之清秀的脸上浮起深深的痛苦,他踉跄后退跌坐在石凳上,用力将手中的帽子丢在地上,“怪我,都怪我来的太晚了!”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瓢泼滂沱,停云六神无主的沿着街道缓缓的走,满脑子都是袁玉然死时的样子,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缓缓握住,又鬆开,再握住,她极力想要抓住的东西永远都抓不住,前一刻袁玉然还在跟她叙旧,后一刻便没了生气,像是小兰一样,一点点冰冷,一点点的失去。
她恍恍惚惚的顺着大街走,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蒋府前,远远的看见蒋寒洲披着军大衣站在门口,他低着头抽烟,抽一口,便剧烈咳嗽起来,可是他仿佛抽的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