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大嗓门传入她的耳中,她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看向他们微笑道:“婶子,你刚刚说谁叛变了?”
老妇人拿下头上的头巾甩了甩,大嗓门道:“就是县城那个蒋督统呀,这些当官的,遇见危险了,比孙子都怂,底下的人都还在打啊,他个大官先投靠日本人了,为了向日本人邀功呀,听说还亲手杀了媳妇儿哩,真是世风日下呀……”
“轰隆”一声,停云如遭雷劈的晃悠了一下身子,她勉强扶着门框站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蒋寒洲叛变了?他投靠日本人做汉奸了?枪杀了自己的妻子?袁玉然?怎么可能?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嗡嗡鸣鸣的呆立在原地,从舌尖到指尖都是麻木的僵直。
老两口又说,“小温呀,你们俩就不要出去了,听说那个汉奸为了在日本人面前邀功,满地下的找革命志士噢,连国民党那些反抗的小伙子们也不放过,听说有几个逃进这山里了,这些天打的厉害勒,狗娘养的汉奸,别打到我们这里来了。”
停云看向温锦懿,仿佛想从他这里得到确认的答案。
温锦懿正脱下外套丢在一旁的椅背儿上,低低说了句,“阿舒,外界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寒洲不会这么做。”说完,他便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