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万段,恨不得用刀子剖开她的心扉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看看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狠厉的心肠,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是永远唔不热的冰块么?要跟他一刀两断,要与他撇清关係,说他只是过去,说什么再也回不去,他千辛万苦找到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忽然觉得胸口绞痛的厉害,肝胆俱揉碎,胸腔内翻涌出一股血腥气,忽然一口血喷薄而出。
“寒洲……”停云心下一慌,却被温锦懿一把拉住了胳膊,将她拉回了身边,也将她险些动情的意志拉了回来。
“督统!”众人飞奔过去,扶住蒋寒洲踉跄后退的身子。
蒋寒洲抓住伤口处的衣物,仿佛用手攥住了撕心裂肺的心臟,站稳了身子,他的薄唇抿成了深紫色,他恨恼的看着停云,慢慢道:“无论如何,取下温锦懿首级!杀。”
今日,他必将温锦懿极其同党赶尽杀绝,是这个人硬生生从他身边抢走了云儿,是这个人炸毁了长溪大桥!亦是这个人陷袁玉然于不义之地!是这个人幕后策划的一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停云裂锦般的声音划破天际,“蒋寒洲!你会后悔的啊……”
这註定是一场覆水难收的厮杀,她以个人之力无法阻挡,两个男人之间滔天的恩怨仇恨已到了你死我活,水火难容的地步,她只觉得眼前人影惶惶,枪火交错,旧伤仿佛突然復发,头痛欲裂,耳朵里有迸裂的声音传来,那是结痂的伤疤一点点破裂,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世界安静的让人害怕,混乱的绝望中,不知是谁一拳击中了她的肩窝,将她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