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
赵子龙颔首。
蒋寒洲这次落难,锦县自卫军忽然呈现出分庭抗礼的局面,沈必钢和赵子龙的军队对蒋寒洲忠心耿耿,余爱国手里的士兵则多半追随余爱国,而此刻,余爱国忽然跳出来指证蒋寒洲,声称是蒋寒洲为了阻止关东军出城剿匪,所以炸毁了长溪大桥,不仅如此,他甚至怂恿手底下的小兵发声指证。
于是余爱国成为了山田面前的红人,在常参谋的推动下,成为锦县新一届统帅。
赵子龙和沈必钢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只得明面上附和,这么一来,事实很明显了,难怪当年督统派余爱国去武汉调查魏家事宜,总是查不出有用的信息,也许从那个时候,他便有了二心,这次长溪大桥出了问题,督统第一个把余爱国下了大狱,恐怕早已怀疑了他,没想到余爱国居然这么狠,联手敌人,除掉自家兄弟。
没几日,赵子龙便憔悴的不成样子,督统落入了山田手中,恐怕凶多吉少,那些人定会变着法的折磨他解恨。
而蒋寒洲的近况,无人知晓,他被关押在关东军秘密牢房里,由百合亲自审问,百合自是乐的折磨他,十八般酷刑全在他身上烙了一遍。
泥泞漆黑的地下牢房里,蒋寒洲的双肩被倒钩贯穿,一边一根铁链穿过他的掌心,将他牢牢固定在墙上,依稀可见十指被铁钳夹的血肉模糊,他的衬衣被血染成了红色,无论百合怎么审问,他皆是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