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摇了摇头,疾步往后院去了。
“这个蒋寒洲,怎么跟个一样,没我们少爷半点风度。”志成嘟囔了一句。
“行了,再过两天就是少爷跟少夫人的婚礼,你抓紧布置店铺,别说些有的没的。”李掌柜呵斥一声。
志成嘀咕道:“补办婚礼就好好办嘛,为啥不去酒楼或者教堂啊,多威风啊,偏偏要在这么小的药铺里办,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
“臭小子你懂什么?自家药铺才最放心最安全,赶紧干活去!”李掌柜一阵吹鼻子瞪眼。
“噢,我出去买红绸了。”志成垂头丧气的往外走,走到新城的聚福楼前,郁郁寡欢的站了会儿,看着街边卖着小兰最爱吃的豆花糕,悲从中来,索性丢掉手中的筐子,大步走进一楼吃酒的地方叫了两壶酒,来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喝了个酩酊大醉,小兰走了,他的父母也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这张桌子不止有他,还醉倒了一个人,那人被志成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不耐烦的抹了把嘴,从桌子上爬了起来,醉眼朦胧的看了眼,微微一怔,似乎认出了他,“是你小子?”
志成喝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北,醉的也看不清眼前人,只是一昂首,“就是爷爷我!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