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颚,却不说话。
赵子龙心领神会的颔首,“末将这就去放人。”随后疾步退了出去。
蒋寒洲清晰的感受到当他说放过温锦懿的时候,停云抱着他的力道忽然便鬆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头沉沉落了下去,狠狠剖开了心扉,他若无其事的一件一件帮停云将衣服穿了起来,淡淡挑了眉,“既然你不是艾停云,我便不会碰你,我又不是,不是什么人送上门都下得了口。”
不等停云反应,他便已经转身,来到沙发一侧坐下,随后拿过报纸翻阅起来,垂眸淡淡道:“我说到做到放了他,你便也应该履行承诺伺候我,你放心,我明天就出院,但是今天,你要留在这里,去给我倒杯水。”
停云含泪悲苦的看了他一会儿,把保温壶拎起来,想要给他倒杯水,却发现水壶里是空的,于是她说,“我也会说到做到,我去烧水。”
明明阳台上就有水龙头,她偏偏开了门去了走廊尽头打水,刚踏出房门,她脸上的悲悲戚戚瞬间荡然无存,换上一张含笑讥枭的脸,眼底的喜色跃然纸上,锦懿今天就能出狱了!她马上就能见到锦懿了!
她随手擦了把脸,将的泪擦去,眼底毫无悲意,只有一抹更胜一筹的快意和欢喜,没错,她再一次用眼泪算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