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她所有的氧气,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撩拨着她心底仇恨的弦,让她几乎,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毁了她的一切!是这个人害死了她的家人!是这个人给了她最深重的苦难!他总是自作主张的操纵她的一切,为所欲为的干预她的人生!他知不知道那把刀是她豁出命求来的,他知不知道那是她救命的刀啊!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尖叫了多久,像是被困入一龛密不透风的牢笼,她逃不掉,躲不了。
蒋寒洲纹丝不动的将她揽在怀里,无论她怎么对他,依然不肯放过她。
停云挣扎累了,哭喊累了,她恶狠狠的一口咬在蒋寒洲的肩头,锐利的牙齿深深的咬紧他的皮肉,恨不得镶嵌入他的心骨,浓重的血腥味在她的唇齿间散开。
蒋寒洲隐忍的抿紧薄唇,眉头缓缓皱起,直到她颤抖的身体渐渐稳定,仿佛爆发的情绪有所平息,蒋寒洲方才一字一顿道:“那是要命的东西。”
停云更用力的咬住他的肩头,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双手握成了拳头捶打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