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您放心,我会劝寒洲。”
她起身向外走去,路过香炉边上时,凭着敏锐的直觉和嗅觉,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扑了扑气味儿进鼻中,笑道:“这香的味道真好闻。”她随手抽了一根,拿在手中,走到门口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妈,大师也不让咱们开窗起帘么?”
五儿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蒋夫人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啊,我的眼睛不成了,越来越见不得光……”
“这会子天快黑了,寒洲还在外面坐在。”袁玉然脚步轻盈的来到蒋夫人身边,轻轻趴在她的双膝上,“您不想开窗看看他么?”
蒋老夫人眉梢一了心思,许久,她嘆声点了点头。
五儿急忙将捲帘都拉起,又开了窗户,清凉的风从院子里吹了进来,憋闷的心似是忽然一阵松爽,蒋夫人缓缓睁开眼睛,透过窗户看见蒋寒洲严阵以待的坐在拱门口,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重新闭上眼睛,冷笑道:“这是跟我叫板儿呢!你让他叫,我这个当妈的,如今说什么还抵不过一个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