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丈夫,蒋寒洲无疑是完美称职的,他对她相敬如宾,礼遇有加,给了她名分,尽了丈夫的义务与她同床共枕,让外人说不出閒话,挑不出错处,亦让婆婆满意放心。
少女时期,她总渴望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爱情,现在,她似乎拥有了这样的婚姻,却如此寂寞如斯呢。
黑暗中,她轻轻向他的方向靠了靠,直到身子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她摇摇坠坠的心方才落了下来,沉沉睡去。
夜是这样的长啊。
第二日一早,袁玉然醒来的时候,蒋寒洲已经不在了,她似是习惯了这样的清晨,梳洗、整理、过早。
待到快晌午的时候,蒋夫人遣了人过来,邀她去明华台一趟,还未走进院子,便听见里面热闹的人声。
堂屋里似是来了客人,蒋夫人坐于主位,秦贵梳着偏风头坐在次位,他的左手边是一名微胖的女子,末位则是一名豆蔻年华的少女。
蒋夫人拉着袁玉然在身边坐下。
只听秦贵谄笑道:“几日不见,夫人真是越活越年轻,叫咱们这些大老爷们都惦记,哈哈。”
蒋夫人扫他一眼,笑道:“尽说浑话,半截子都入土的老太婆了,哪里还有这等能耐,劳你还记得我,还知道来跟我说说话儿。”
“唉吆,瞧您说的。”秦贵上前打了个千儿,奉承道:“您可是大英雄的母亲,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来拜见您,门槛儿都快踏破了,也入不了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