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袁玉然回到临风院的时候,将一个纸条塞入后墙的缝隙里,墙的另一侧有人将纸条掏出,她低低说了句,“拦截蒋夫人通往武汉的一切通讯及人力。”
说完,她便匆匆推开偏阁的门,蒋寒洲还未回来,她飞快的换下衣服,将那身黑色大衣和枪了立柜的暗仓里,随后换了一身淡蓝色纹云旗袍,随便清理了一下伤口,来到一侧的书柜前缓缓坐下,倒了杯水,捧着书卷看了起来。
夜浓的散不开,万籁俱寂的混沌感,不知过了多久,她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眼时辰,已经不早了,寒洲今日应该不会过来了,正思蜀是不是该睡下了的时候,外面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跳,忽的挺直了疲惫的腰身,呈现出最优雅淡然的姿态,一手执茶轻轻嘬了一口,一手执书细细品读着。
于是蒋寒洲推门而入的时候,便瞧见这样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象,窈窕女子夜读于窗下,美目芳华,美人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