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委实不合适。”
蒋寒洲渐渐抿紧薄唇,抿出微薄的怒意,末了,他只是淡淡笑了笑,“舒小姐醉的这样厉害,一个人不安全,不如我送你……”
“不必了。”不等他说完,停云一边扶着墙往前走,一边喘息道:“锦懿自会派人来接我。”
许是心有灵犀,停云的话刚落定,药铺掌柜的带着傻妞匆匆从街道尽头走了过来,一眼看见停云狼狈的模样,当下迎上前,“少夫人,怎醉成这样了?”
停云扶住掌柜的胳膊,“我没事,走……走吧。”
掌柜的看了眼蒋寒洲,恭敬欠了欠身,方才和傻妞扶着停云往回走,边走边说,“温少爷不放心,让我来接您,还好我来了,傻妞,你先回去,让志成给少夫人准备好醒酒汤。”
那些细碎的话语像根刺一样扎进了蒋寒洲的内心,他看似平淡冷静地目光在停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后,骤然阴郁下去,眼底流淌过清晰的伤痕,只是转瞬间便无影无踪,舒云?温少夫人?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冷的如数九寒天的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