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拨弄花菜,给孩子们讲没有营养的故事,不如教教他们识字,那算是大功一件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含糊不清,她显然安定了不少,困意袭来,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拖着鬆软的脚步从卧室走了出来,刚走了两步,便看见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像是摆土豆般摆了一排排的孩子们,孩子们已经睡熟了,俊逸睡在温锦懿的怀里。
老旧的电风扇吱吱呀呀的吹着,只是这样的风力显然驱散不了炎热的高温,窗户和两扇雕花木门对开着,温锦懿只着白色衬衣领口开了一颗扣子,坐在一旁看书,盛夏的晚光透着凌冽干净的味道,将他优雅修长的身影拉伸的如梦如幻,那样美好安静,仿佛苍翠的大树绿枝投射在粼粼溪流中的光影反射出璀璨磷光。
停云眯了眯眼,精神了些,“你还不走?”
“嗯。”温锦懿似是不想多说,淡淡应了声,随手翻了一页书。
奶妈端着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先生,您要的咖啡。”
停云打了个哈欠,昨夜一夜未睡,此刻精神放鬆了些,瞌睡虫便又无孔不入,她也不想追问了,温锦懿那样的人,总不按套路出牌,谁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她要是能看明白,怎会连温锦懿跟律娉婷处于热恋中,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