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情况,不得公然与关东军发生正面衝突。”
“是,我已交代了下去,魏局长那边提前打好了招呼,我们这边不出面,由他出面,多半是抓了立即又放了,放了犯事再抓,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沈必钢低声道:“还有一事,刘大炮带了两百多名士兵堵在军部的门口,要你表态,将山田赶出锦县。”
“这个冥顽不灵的蠢货”蒋寒洲恼怒的回身,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转既问道“子龙怎么样了。”
“好多了,这两天能下地活动了。”
对于奸细之事,蒋寒洲并没有声张,知道军火方位的人屈指可数,他们中间任何一人他都不想怀疑,纵然他心中已然知道奸细是谁。
“我去看看大炮。”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大雨之下,隐隐可见探照灯划过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军部的护卫军与刘大炮带领的人互不相让。
“我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蒋寒洲大喝一声,一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踏着军靴,顶着大雨大步来到两股势力中央,鹰隼般的双眸锐利的扫视全场,最终将目的冰冷的落在刘大炮的脸上,“你想干什么!”
刘大炮胆寒了一瞬,一想到近日蒋寒洲像缩头乌龟一样怂,还免去了他的职务,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硬气起来,“老子就是带兄弟们来看看我们追随了一个怎样卖辱求荣贪生怕死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