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初春的夜晚风彻骨如冬,院子里仍然光秃秃的树杈随风摇曳,摇下初春的绿芽,截断了初展的生气。蒋府的前厅内,气氛凝重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厚重的乌云密布在众人的头顶,彪云乌木沙发圈围的大厅中央,突兀的一站一跪一男一女两人,其他人则围坐在一旁。
丫鬟婆子纷纷被赶出了院子,方承让她们列队而站,喝喝的训着话。
大厅内,停云衣衫齐整,给她下药的人似乎并不想让她彻底陷入药力中,药劲儿很轻,她已然活动自如,她只是木然的跪着。
“云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蒋夫人徐徐喝了口茶,淡淡看着端跪于座下的停云,缓缓开口。
停云低垂眼帘,咬住下唇,笔直的跪在那里依然沉默。
从蒋家算计到温家?真是好大一局棋啊,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这些人算计她的时候可给了她解释的余地,惶惶的解释只不过是给了她们更多轻贱她的理由,践踏她的尊严,看尽她的笑话。
见停云不说话,蒋老夫人看向温锦懿,“锦懿啊,你自幼跟姑母亲厚,姑母也晓得你为人品行,你告诉姑母……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锦懿站在大厅中央,慢吞吞的解下领带缠在肩窝的伤口处,微微蹙眉,并不急于开口,作为一个被莫名捲入阴谋旋涡的主人公,一顶的骯脏帽子就这样叩了下来,他为了一时负气硬生生的接了,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