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问道。
蒋寒洲薄唇几乎抿成了苍白的色泽,醉声低喃,“一个会失去你的决定。”
停云心下一惊,又问,“什么决定?”
蒋寒洲不答,挥着胳膊挥斥方遒道:“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参军打仗,保家卫国,打他个侵略者,把他们都赶走,都赶出去,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停云暗暗讶异,没想到蒋寒洲竟这样爱国。
许久,蒋寒洲的胳膊重重落了下去,将停云抱紧,他沉默了许久,痛苦的埋首在停云的颈项,“等你家人都接过来了,你就带着他们离开锦县吧。”
停云的心惊跳过后,直直的沉入了无底深渊,内心像是被人挖出了一个大洞,空空荡荡的,这句话她等太久了,当蒋寒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没有想像中的开心激动,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对未知的恐惧,仿佛那曾经多彩而又惊心动魄的世界瞬间黯淡了,毫无光亮。
蒋寒洲安静了好一会儿,醉声温柔而低沉,“云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停云静默的听着。
蒋寒洲说,“外人都说我去俄国留学了好些年。”他孩子气笑道:“其实那是骗人的,我妈确实送我出了国,只是我半路逃掉了,她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
停云轻轻问道:“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