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温和起来。
小兰看着停云寝阁的方向微微笑了下,希望二姨太和少爷重修旧好,恩恩一辈子,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寝阁内,老油灯昏暗微弱,屋内到处都是红色的缨子和喜字,连着被褥都换成了红色的。
蒋寒洲放轻脚步走过去,撩起珠帘,便见内室的,被褥高高拱起,想必那小妮子已经睡着了。
蒋寒洲勾唇,新婚之夜,竟敢不等夫君就自己睡下了,真像是她干的出来的事,他径直来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前,洗漱完毕,便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
看着那微微拱起的被褥,心里泛起丝丝的晦涩的风情,仿佛被褥下包裹的,是他此时此刻所有的渴望,蒋寒洲侧躺在床边,轻轻拍着被褥,像是哄着小孩子,低沉的呢喃道:“睡了?”
被褥里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头藏在褥子里,屋里静的出奇,只闻窗外风雪呼啸。
瞧她这么害羞乖巧,蒋寒洲唇角勾起的弧度,以为她今夜会闹的不可开交呢,他继续轻声道:“要知道娶的是你,无论如何我都会亲自去拜堂。”
他伸手揽过她入怀,“还好现在还不晚,我会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云儿。”
很应景的,屋内的老油灯忽然熄灭了,充满暧昧而又寂静的氛围,雪光从窗外投入一层月光色的白,照着屋内红色的喜字上,恍惚中带着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