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也好,金钱也罢,声望也好,地位也罢,我全都能给你。”
也许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对人敞开心扉,停云看着他,“你真的能帮我?”
“我能。”他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忽然有了活命的转机,眼里迸发出闪耀的光芒,薄唇抿出坚毅的轮廓,俊朗而又英气,“只要是你要的。”
“你和蒋寒洲,谁的权力大?”停云有些稚气的问道。
蒋寒洲忽然笑了,“我比他的权力大多了。”
比蒋寒洲的权力还大,难道他是奉天张家的人?于是停云问道:“你跟奉天的张家是什么关係?”
蒋寒洲眉梢一扬,“亲戚关係。”末了,他笑着加了一句,“贵亲。”
停云绝望的眼中闪过星星点点的光芒,又重复问了句,“你真的可以帮我?”
“我对你的承诺,至今可有食言过?”蒋寒洲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晚掠过原野的风,撩拨的人心头微颤。
他握着停云的肩膀,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此刻,他轻微的怒意都会惊吓到她,所以他竟可能的平復自己的情绪,问道:“你先告诉我,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