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飞顺利抵达了纳兰本家,在刀疤手下的引导下,他见到了纳兰家的当家,也就是纳兰辉。
可是,这见面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
一屋子的人围坐在一起,竟然在……下棋。
顾言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众人,在场众人,除了纳兰辉有过一面之缘外,其他人,都不认识。
视线对上纳兰辉那一刻,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快坐吧!别站着。」一旁的老者开口说道。
顾言飞轻轻点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视线对上了高位上的男人,纳兰辉。
「纳兰先生,你费这么大的劲,特意让我来这,我想,不会是让我来陪你们下下棋吧!」
纳兰辉闻言,当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扫了一眼顾言飞,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来回看了几遍之后,伸手轻抚着下巴。
「嗯,单从外表上看,还行,和南宫家那小子有得一拼,只是……」纳兰辉沉下声,盯着顾言飞问道:「小子,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顾言飞闻言,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餵小子,我们大哥问你话呢,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一旁陪着纳兰辉下棋的老者适时插嘴。
顾言飞扫了一眼众人,轻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用问我?」将他的护照都弄到了手上,医院里也都早就打点好,现在还跑来问他什么职业?这好像真的没必要。
当初上飞机的时候,他表明必须得打个电话请假,谁知对方却告诉他,不用那么麻烦了,他们早就去医院打点好了,而且直接给他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
这些人还真是做得出来。
纳兰辉并没有因为顾言飞的无理而发火,他只是轻笑出声,将手中的棋子放到了棋盘上,做完这一切,他的视线又回到顾言飞的身上。
「小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和你多废话了,我直接说重点吧!」纳兰辉轻招了招手,「你的身份挺好,清清白白,没有什么污点,在事业上也算小有成就。」
很快,一名女佣端着一个青瓷瓶子走了过来,来到纳兰辉身边。
纳兰辉指了指身旁的青瓷瓶子,轻笑:「把这酒喝了吧。」只要能够喝下这酒,就是纳兰家的一员了。
女佣端着青瓷瓶子走上前,来到顾言飞面前。
顾言飞扫了一眼面前的小瓶子,沉声道:「抱歉,我现在并不想喝酒。」
「老大叫你喝,你就得喝,这是规矩。」一旁的老者又再次开口怒道。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先下去,这事交给我自己处理,月儿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说着,纳兰辉已经开口赶人了。
「老大……」
「这不好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走。」纳兰辉说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几名家族长老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才选择了离开,不过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又侧目多看了几眼顾言飞,然后才一路小声议论着离开。
「那小子皮肤挺白的!真的能成为纳兰家的一员?」
「当医生的也好啊,以后兄弟们要是受伤了,有他好办事啊!」
「也是,可是那小身板,真的能胜任这酒吗?」
一路上,几位长老的话不时传来过来,顾言飞清楚的将这些话听到了耳中,他一脸严肃,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纳兰辉,顾言飞,还有那名端着酒的女佣。
「小子,既然要进我纳兰家这道门,把酒给我喝了。」纳兰辉再次开口,脸上的不悦已经很明显。
顾言飞依旧不为所动,他站在那,良久才称身:「纳兰先生,你特地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事有什么话,请直说。」
纳兰辉扫了一眼顾言飞,冷冷一笑:「小子,你胆子不小,敢和我这样说话,那我也就直说了,既然我让你来,当然是为了你和我女儿的事。」
「容月?」顾言飞一怔,轻轻唤了一声纳兰容月的名字。
「哼,现在风平浪静了,你们两个的事,也该是时候把事情给办了。」纳兰辉轻咳了一声:「你抽个时间和你父母那商量一下婚事,有没有什么讲究的,到时候你入赘了我们纳兰家,他们可以搬进来。」
「等等!」
顾言飞伸手打断了纳兰辉的话,纳兰辉抬头不满的盯着他。
「纳兰先生,你刚刚说什么?」顾言飞眉头皱了起来:「婚事?入赘?你是在和我说?」
「废话,老子不是和你说,难道对着面前这张桌子说。」纳兰辉愤怒的拍了身边的桌子,桌子上尚未收起来的棋子被他这么一震,滚得满地都是。
顾言飞的视线紧紧盯着纳兰辉,一时间,他也愣住了。
结婚?
他吗?
和谁?
容月?
「抱歉,纳兰先生,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草率,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申明这一点。」
听了顾言飞的话,纳兰辉不乐意了。
「怎么,你嫌我们家纳兰。」
「不。」
「那你是看不上我们家纳兰。」
「不。」
「那你还废话什么?」纳兰辉愤怒的再次拍桌,帮派首脑做了那么多年,他的脾气已经改不掉了。
顾言飞深吸了一口气,他试图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毕竟这个时候,不宜动怒。
「纳兰先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相爱了,才会有结婚的打算,我和纳兰小姐之间,有一定的误会,想必你也很清楚,依照纳兰容月的性子,和不爱的人结婚,她是不乐意的。」
爱?
他和纳兰容月之间,有这个东西存在吗?毕竟那一次之后,她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