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飞抽了几口烟之后,轻轻弹了弹烟灰,轻声:「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秦御风轻轻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没有。」
「那么,你相信你自己就是秦御风?」
秦御风轻笑:「相信不相信这有多重要吗?」
「也是,你是不是秦御风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身边有她。」说到这,顾言飞淡淡一笑。
秦御风轻轻抽了一口烟,轻笑:「或许……这也是我一直在追寻的答案吧!」
「……」
「虽然忘掉了以前的事,但我很清楚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秦御风说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我会守护她,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顾言飞看着他这般,轻轻一笑,伸出手轻轻泯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径直往外面走去。
「要去哪?」
「出去外面透透气!这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让我觉得发闷。」说这话的顾言飞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一名医生。
看着顾言飞离去的脚步,秦御风的脸上却相当平静。
有时候,男人之间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够理解对方。
苏醒之后的南宫天明,在洛初云的苦苦相守之下,昏迷了三天之后,再次睁开了眼睛。
看到苦守二十多年的爱人终于站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南宫天明流出了热泪,他在哭,可惜因为身子虚弱连声音都听不到,就只是泪流满面。
「云儿……对!不!起!」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对于南宫天明来说却非常艰难,他说了好久,连续喘了好几口气,终于将话说了出来。
洛初云用至今轻轻的擦着他的眼泪,另一隻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明,你能醒过来,就足够了!什么都不要说,也不用去想,我会陪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看着母亲和父亲这般,洛可可眼眶一红,但她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的退出了房间,顺手为父母带上门。
这个时候,这个时光,对于重逢的恋人来说,是最为宝贵的。
她关上门,轻轻嘆了口气,刚一转身,就被一股大力给拽了过去,然后整个人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嗅到了男人熟悉的气息,她鼻子一酸,强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风!」
「宝贝!」亲昵的话语在她耳边想起,她知道,只有他能给她这般的感觉,也只有他能带给她这般。
伸出手,拥住了男人,憔悴的脸儿撒娇的赖在他的胸前。
「风,其实,我真的好害怕!」害怕父母出事,害怕他们好不容易能见面转眼又天人相隔!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其实,她是个胆小鬼。
以前作为医生的时候,虽然拯救过无数生命,可也看透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她觉得自己应该会麻木掉,可是真的遇到那一刻,才发现,最脆弱的还是自己。
人,但凡活在这世界上,又有哪个天生是坚强的。
「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秦御风伸手将她紧紧的拥住,紧到想要把她直接嵌到身体里去,彻底的融为一体。
洛可可被秦御风这样抱着,有些疼,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是她不挣扎,也不乱动,只是贪恋的闭着眼睛伏在他的肩上,享受着这个温暖。
「风,你能回来!我的生命也无憾了!」亲昵的一句,她轻声低语。
「什么?」
「风,就这样抱着我,别鬆手!」她轻轻一笑,似乎对于这样的拥抱很是满足。
「嗯,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秦御风拥着她,果真没有鬆开手。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彼此,站在空无一人的病房走廊上,忘我的拥抱着彼此,所以,当南宫逸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依旧没有发现。
走廊尽头,南宫逸在南宫燕的搀扶之下,缓缓走来。
再接到医院通知,南宫天明再次苏醒的第一时间,他便亲自过来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走廊上就看到这么一幕。
原本要上前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反应。
一旁的南宫燕看到远处拥在一起的两人时,眼底一凉。
「父亲!」她轻声开口,想要提醒身边的男人,可惜,南宫逸却轻轻摆了摆手。
「我们回去吧!」
「……」
南宫燕没有想到一向严肃的南宫逸竟然破天荒的会软下心来,没有逗留在医院多一秒,就这么打道回府了。
在回程的时候,南宫逸简单的打了电话,通知了医院,部署了接下来的种种。
医院必须负责给予南宫天明最好的治疗。
「对,全部撤销,让他们回来吧!」
「不需要理由,都回来就是了!」
简单的两句话,出自南宫逸之口,直到他挂了电话,一旁坐着的南宫燕都还沉浸在震惊中。
父亲!竟然撤掉了之前打压寰宇在S城的所有分布,就连所有为这事出动的所有手下都全部被召了回来。
「父亲……你……」南宫燕惊呼:「难道要让他们在一起?」
南宫逸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示意司机将车速放缓些,能让他休息。
南宫燕愣在原地,看着南宫逸这样的表情,她更加的难以相信,南宫逸竟然会选择了让步,亦或者这是妥协?
南宫燕无力的靠在了后座上,她看着身旁静坐假寐的男人,一时间心底竟然有些后怕。
南宫天明苏醒过来已经两天了,医院里提供了最好的医疗设备,他的各种康復都在进行着。
一系列检查下来,各项指标正常,甚至开始可以自主进食,这让所有人都感到高兴。
当洛初云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