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家庭,抢走了她爱着的男人。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美好的生活,让她的老公彻夜不归。
就是这个女人,就算消失了踪迹,也能让黎伟宏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魂牵梦萦,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就是这个女人,就算死了,也留下了一个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畜生,每天在她的眼前碍眼。
她不早就应该去投胎了吗!
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背上了人命,她经常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无数次的问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受了那么多的折磨,结果这个女人,其实根本没死吗!!
方岚风见安华婉只是颤抖着看着她,并不说话,有些奇怪:「夫人,您还好吗?」
安华婉被方岚风的声音拉回现实,她惊恐的看着方岚风:「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黎伟宏大力将安华婉拉开,厉声喝道:「她是我的客人,你这像是什么样子!」
安华婉根本就不在意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她激动得眼眶都在发红,眼珠中甚至带上了血丝,额角都蹦起了青筋。
她大力推开黎伟宏,将方岚风往外面推::「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你现在就滚开,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黎伟宏没想到安华婉情急之下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被推的一歪,随即就拦在了方岚风的面前,怒喝道:「安华婉,你是不是疯了!客人都还在,你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眼看一场闹剧就要发生,有眼色、自觉惹不起黎家的人赶忙找了个角落,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不露痕迹的靠近,留意着这边的热闹。与黎家两位主人关係近一些的客人,开始联繫外面的安保人员,也有人试图上前去帮忙。
但是目前的情况非常诡异。
他们有目共睹,方岚风从进门到现在,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什么无礼的言语,全程都是黎家的女主人在撒泼,要将客人给赶出去。
他们没搞清事情状况,生怕好心办坏事,不敢贸然出手。
而且黎伟宏的态度就更加诡异了,表面上是在劝架,但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是在护着那个客人?
这女人是谁?
和他是什么关係?
他们是帮谁?
这女人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他们谁也不认识。
难道……
嘶!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黎溪已经拉着夏苏挤到了最前面,看得不要太兴奋,夏苏觉得,要不是她还握着黎溪的手,这货一定会鼓掌叫好。
方岚风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脸上充满了歉意,她轻轻推开护着她的黎伟宏,朝安华婉鞠了一躬:「夫人,我只是黎先生的朋友,今天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对黎先生说一句生日快乐,如果您误会了,我向您道歉,我现在就走。」
说着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安华婉才不信她的鬼话,当年的简琴琴也是这副噁心的样子,对她哭诉、道歉、说对不起,但那又怎样?
安华婉冷笑一声,对还傻站在一旁的安保说道:「给我拦住她,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谁也不许走!道歉……道了歉又如何,就算你现在就跪下,也敢变不了你勾引男人的事实!」
黎伟宏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女人:「你给我住口!」
方岚风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拔开黎伟宏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转身就走:「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也决不允许黎夫人这样羞辱我,既然这就是黎家的待客之道,那么我还是先离开吧。」
黎伟宏气得握紧了拳头,他顾不上还有其他宾客在场,开口就是一声暴喝:「都给我停下!」
安华婉那副不讲道理的嘴脸他真是越看越噁心,当年这个女人就是这样,逼走了简琴琴,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现在,他决不允许悲剧再度重演!
「发生什么事了?」
黎谭从旋转楼梯慢慢走下,手上还搂着一个年轻的小姐。
宴会刚一开始,他就和一个女人纠缠上了,刚才他一直在二楼,没有听见楼下的动静。
黎谭看着这混乱的局面,一时有些懵,他看了看此时髮型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安华婉,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黎伟宏,还有一脸倔强,带着薄怒的方岚风,大脑有点转不过来弯。
这时,黎溪好心的站了出来,慢悠悠的走到了方岚风的身边,解释道:「你妈突然撒泼,要把客人给赶跑,哪位好心人能帮我联繫一下神经病院,谢谢!」
黎谭看见黎溪脑子就被气得发疼,就算他蠢,也能看出来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谭走上亲,将安华婉护在了自己身后。
安华婉看看黎溪,又看了看那张与黎溪像了六分的脸,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完全停止了思考。
她扒开站在自己身前的黎谭:「你这个畜生,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面前说话?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下贱,你妈占别人的男人,你占别人的房子,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给我添堵!你一个没了妈的私生子,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在外面,你……」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黎谭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站出来搅局,他愤怒的回过头,就见一个身穿一袭黑色礼服、身材曼妙,长相美艷的女生,眼中淬着冰渣,看着安华婉。
安华婉被这突然的巴掌扇得有些懵,她扶住黎谭勉强站稳,尖叫道:「你干什么!!」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