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被雨水洗过的草坪,绿莹莹的格外的鲜艷清新。就像刚刚铺在广场上的一床大的地毯。微风拂动着树叶沙沙作响,让心情也跟着一起起伏。小何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小孙,自从和你认识了以后,就觉得像有了依靠似的。从李姨,小陆那里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就想到了你。虽然有些问题,你给出的答案并不完美。但心里也会觉得无比的快乐。」「这就是我们常在一起,相互熟悉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你说对吗?」小何忽闪着她那水汪汪眼睛,调皮地看着我:「是吗?」然后才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到:「我觉得也是这样。」
走到小路的尽头,又转过身来往回走。走到离住院部不远的时候,我用商量的口吻对小何说:「我们去住院部看看吧?」小何抿着嘴乐着说:「是不是想家了?我知道了,是去看看有没有你的来信。」「你可真是我的影子,时时刻刻都那么了解我。不过今天你只是个短的影子,不是个长的影子,你啊,就只猜对了一半!」小何那焦急的神态,那么的可爱:「那你去住院部还干啥?」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慢说:「去找,郝护士……」
第三十五章
1981年9月27日
昨天上午,我与小何去住院部找郝护士,是郝护士告诉王翔,说她有一些中药生地,是一位药农泡製以后,送给她三四斤。她知道我正在吃着甲鱼姜这个药,需要配上生地来辅助治疗。因此郝护士对王翔说:「我已经给你舅留出了一半,让你舅去按摩室回来的时候,顺路到住院部拿着。」结果我与小何昨天到住院部,刘护士说,郝护士星期六歇班,星期天才值班。
今天就是星期天,住院部的郝护士一定也不会太忙,我上午做完按摩,就顺路再去一次住院部。同小何走在去按摩室的路上,脑子始终就没閒着,一会想这,一会想那,反反覆覆,前前后后,最后想法的落点,还是住院部。
阴转多云的天气,时而有阳光,时而无阳光。身边的景色忽明忽暗的,都是天上的云彩在作怪。白云附在灰云之上,就是一片灰色的云朵。白云翻在灰云之下,就是一片白色的云朵。由此让我想到了,仰视和俯视的不同效果。此情此景,我忽然又想起了,杜甫的望岳诗中的最后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假若此时此刻,我站在泰山顶上,又会看到怎样的一副雨后景色呢?这云捲云舒的变幻又是何等的壮观。
走着,走着,我回头忽然发现,小何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偷偷的乐,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清澈的湖水纯洁透明,她那甜甜的微笑,像一缕花香轻轻的就飘进了我的心里。「小何,你笑什么?你又在搞什么鬼。」小何弯腰,笑眯了眼睛:「小孙,我忽然发现,你思考的时候那么的专注,旁若无人的样子,看了好让我忍不住的乐。我真佩服你,总是有着这么好的一个心态。」
「你每天都这么的乐观,我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哭鼻子,皱眉头不是?」小何收敛了笑容,就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那说话的神态一看就是装出来的。「小孙,你说我为什么每天都这么乐观,还不是跟你学的呗!你不是说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那我们为什么要不快乐呢?」我看着小何说:「每一天都快乐,是必须的。不管明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勇敢的面对好吗?」「好,好!那就一切都听你的,满意了吧?」
去按摩室做完按摩,就在回病室的路上,顺路去了住院部。星期天住院部里真的不忙,就郝护士和杨大夫在值班。郝护士在桌前拿着一张报纸在看,杨大夫在桌上整理着一些住院材料。见我与小何的到来,郝护士立刻站起来,放下手中的报纸:「小孙,小何,来,来,来,快坐下。」郝护士弯腰随手拖过了两把椅子。杨大夫也在一旁招呼,让我俩坐下。我与小何分别坐在了一张桌前,小何随手拿起了,郝护士刚放在桌上的报纸,低头看着。郝护士走到平时换衣服的壁橱前,拉开壁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纸袋:「小孙,给你准备好的,这些生地就够你用的了,里面一小包一两,不用再麻烦秤了。」我忙又扶着桌子站起来,双手接过袋子:「郝护士,谢谢你!这药多少钱?」
郝护士笑着说:「我又不是药贩子,不过是别人送我的,我再转送给你还不行!不要钱的,你就放心收下吧。只要你能早日康復,比什么都强。全当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可以了吧?」杨大夫也在一旁对我说:「小郝在我们的住院部里常说起你,说你这么好的一个小青年,真不该受这份罪。那无奈中的惋惜,就是同情和关心,郝护士的一片心意,就收下吧。」我心中无限感激,看着郝护士对杨大夫说:「好,我收下,收下。」
郝护士问我:「小孙,最近腿恢復的不错吧,我看到你走路比以前轻鬆多了。一定要注意,秋天的早晚别凉着。锻炼要适可而止,也别太累着。」「谢谢你,我会记得的。也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又与郝护士,杨大夫说了一会话,我就对还在低头看报纸的小何说:「小何同志,别太用功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病室吧?」小何抬起头看了看我,把手中的报纸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上。立起身把椅子轻轻地挪了一下,笑着说:「杨大夫,郝护士你们忙,我们走了。」「好,好,你们慢走。」杨大夫站起来招了招手。郝护士把我们送到了门口,好似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