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恍若是一个死人!我被吓得几乎是面无人色,伸出去的手就跟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内心竟然是多出一丝恐惧。
我甚至以为这是一个惊天阴谋,目的就是冤枉我杀人,但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小心翼翼的上前,碰了碰谢媛媛的手臂。
「喂,醒醒!」
「醒醒啊!」
我能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所以知道她并没有真的死掉。只是那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竟然是如此的冰凉,让人不寒而栗。
喊了半天,谢媛媛这才悠悠的醒来,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我。
刚才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还那么有精神,这才不到半个小时,她居然能在这冰凉的石椅上睡着,也算是人才了。
我擦了擦虚汗,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是你啊,小弟!」她这才看清楚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我突然很无语的发现她笑起来好似清纯而无邪的花儿盛开一样,竟然是那么的冷艷。
但是她的嘴唇很苍白,嘴角有一处被擦去的血迹已经干枯了,好像是也经历了一番大战。头髮丝都有点凌乱,一副有气无力好似娇弱无比、病恹恹的人儿。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甜,也很奇怪。
因为我从来没看到那么高傲的谢媛媛会有如此挫败的表情,她很狼狈,但却强行的挤出一抹笑容。这一点,跟艷姐很像。
「你,怎么了?」我原本想质问她艷姐的事情,但是最终开不了口,变成了关心的问候。
她身上也透着一股强烈的酒精气息,左耳上一角头髮黏糊糊的,在滴着淡黄的酒液。那无比鲜艷和暴露的黑色衣裙,露出颈口以下大片诱人的雪白,仿佛是藏在洞穴里面谈着脑袋的一对白兔。
谢媛媛脸上没有多余的血色,就好像是生病许久的人,搞的我都不好意思责备她。
「我……我很好啊,咯咯~」她漾笑着,却是那么的惨澹,好似被抛弃的妇女。
原本我怀疑她对付了艷姐的,但此情此景此人,却让我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看这样子,她也并不好受,似乎经历了难言的伤痛。
尤其是那惨笑,如此落寞,就好像小时候我受了委屈躲在墙角傻笑一样。
她在说话的时候,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瑟瑟发抖,似乎很冷。她毕竟穿的少,夜晚也是凉意阵阵,我看她可怜,有点不忍心了,便把穿出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能明显的感受到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感动。
反正她就那么看着我,眸子中盈盈的波光涟漪荡漾。
我在她旁边坐着,等待着她告诉我答案。
「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语气中,可能带着一丝不耐烦,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谢媛媛根本不像我熟知的那个狠辣的女人,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昂贵的晚礼服黑色裙子,凌乱了,褶皱了,甚至是被撕裂了一道缝隙。
所以,她的手一直在胸前挡着,而我在侧翼则能很清楚的看到。
这让我更加焦躁不安了,从她的话里我能判断出艷姐跟她应该是在一起喝酒的,但谢媛媛这个样子,一副被人强了的摸样,而艷姐回家之后也是痛不欲生,根本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难道她们两个被……
嘶!
想到这里,我心里凉了一劫,倒抽着凉气。
不会的,艷姐那么好的人,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这个谢媛媛本来就放纵,指不定是她自己招惹的祸事,但愿不要伤害到艷姐。
谢媛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小弟,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坚定的咬着嘴唇,不去看她可怜兮兮的脸,摇头。
「我会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她一脸的诚恳,望着我,眼里都是期待。
有些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艷姐的眼神和谢媛媛的眼神在某一刻,竟然是有相似的味道。
那种感觉很奇怪,更让我无比郁闷。
明明想跟着眼前的女人划清界限,但最终还是做不到。
「走吧!」我很无奈,但为了她嘴里的答案,只好答应。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也没有必要知道。但涉及到艷姐,就很有兴趣。
谢媛媛的房子,很大,是一栋豪华的别墅,看一眼就会觉得相当奢华。比起艷姐家,要高出许多倍,我无语的发现,别墅前面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周围一圈圈的草木,设计得相当精緻。
别墅里面,简直是富丽堂皇,宛如小型的宫殿。
进门以后的三步台阶,都设计得相当高雅别致,走进来有种很舒畅的感觉。空气里混着一股清淡的芳香,好像是桂花香。
然后便在角落看到一颗颗开得正艷丽的桂花树,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姐这房子还不错吧?」
一回来自己家里,谢媛媛似乎清醒了很多,脸上也恢復了一抹血色。
我从愣神中被打断,这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房子还可以,但只是房子罢了!」是的,房子再漂亮,在堂皇,没有家的味道,也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听到我的话,谢媛媛轻颤着睫毛,没有说话,神色暗伤。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回事呢?」
她脚步不稳,手摸着前额,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我房间在那里,扶我进去休息一会!」
我看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便上前扶了一把,柳腰在手,盈盈一握。
等我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的时候,才终于鬆了一口气。我看着在席梦思上娇喘的谢媛媛,却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