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些话,金小花不由点点头。莫不是这丫头还以为自己在哄骗他们?要说这泡凤爪想当年可也算得上是一道名菜了,而且用来当下酒菜可是再好不过了。
青衣见着金小花这幅模样,心中也是半信半疑。
大理寺……
周奎见着眼前的小太监小祥子不禁开口:「你可知晓今樱花国官让你来此,为了何事?」
这小祥子不过就是一个小太监,此刻突然被大理寺的人找上心中自然也是惊恐万分,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此刻更是被吓得身子颤抖。
周奎见这小祥子这般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开口道:「今日叫你来此,不过是询问你一些事情,你也不必如此惊慌。」
小祥子听得这话,当下点点头,只是那语气之中明显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奴才明白!奴才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奎见着小祥子这般模样,便继续开口道:「本宫听说你与公主殿中的落月交情不错。」
小祥子一听这话不禁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大人,可是她犯了什么事情?」
要说这小祥子对那长相不错的落月姑娘也是有些喜爱,所以才乐意为她办事情,但倘若当真是这落月犯了事情,自己也不能被牵连了进去。
周奎见小祥子脸上明显带着一些惊恐,便开口道:「无妨!不过是随意问问,你与那落月关係莫不是不错?」
此刻的小祥子何其聪明,当下明白必定是那落月有问题。所以便将知晓的都说出来了,看着眼前的这周奎开口道:「大人!那落月乃是公主身边伺候的,奴才一个小太监不敢不听她的啊。说到底奴才与那落月也是没什么牵连,不过是那落月之前让奴才送过几次信件罢了。但别的事情奴才真的不知情啊。」
「信件?」听到这里周奎不禁皱了皱眉头,莫不是这次金小花的事情,当真是公主派人一手安排的?想到会有这个可能,周奎的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如若当真是这样的话,怕还是得好好查查那公主了。
大理寺本就是调查高官乃是皇族的事情,所以自然这周奎也不担心得罪了北宫清铃去。
周奎朝着眼前的小太监扫一眼继续道:「将你知晓的都告诉本官,本官绝不会冤枉了谁去。」
显然,这话是给眼前的小太监吃了一颗定心丸,小太监也是忙开口道:「是!奴才一定好好说,奴才那日……」
待到小太监将事情说完后,周奎便让人将他送了回去,回忆方才小太监的一番话,当下周奎便也怀疑起了那落月来。
「落月……」周奎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在思量该用什么法子?
要说这时辰过得倒是极快,没多久功夫便到了用晚膳时候。许是因为晚上还要「加餐」的原因,所以金小花在晚膳时候倒是用的不多,南宫夜似乎也知晓她的小心思,所以便也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未曾多加理会他。
反倒是大宝,乖巧的吃完了饭菜后,便对南宫夜开口:「叔叔!大宝今日读诗时候,有一句怎么都弄不明白。所以想要请教叔叔。」
这段时间大宝跟着南宫夜学习了一段时间,这说话做事都带上了几分文绉绉,原本金小花也是有些不习惯的。但想着南宫是个好的,如若日后大宝能成为这样的人似乎也不错,所以便任由他去了。
南宫夜听了这话,不禁朝着金小花扫了一眼,示意她在此等候片刻便跟着大宝去了书房。
金小花一个人坐在此处自然坐不住,想到自己上午弄得泡鸡爪,便领着青衣去了。
到了厨房,金小花率先将其中一鸡爪夹出来,细细品尝起来。虽说还未曾怎么入味,但到底还是有些味道的。
金小花见着身旁的青衣也馋得慌,便也是给青衣顺带拿了一鸡爪。
青衣学着金小花的模样,也是略带不顾忌形象的啃了起来,啃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姑娘!这味道如若再浓一些应该就更好了。」显然这青衣也是喜欢吃这东西的。
金小花不禁点点头,继续开口道:「这泡鸡爪也是需要泡上几日才会完全入味的,但今日我做的急,便顾忌不了太多了。但这味道今夜我与南宫把酒言欢,倒也能够凑合。」
青衣听得金小花原来是这心思,当下便未曾多言什么了。心中不禁也感慨这金小花与南宫夜之间关係当真是极好的。
大理寺……
周奎见着面前穿着不错的小宫女,这才开口道:「你可是公主殿中的落月?」
这落月今日当着北宫清铃的面被带走,当下也是约莫明白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心中便已经有所谋划了。此刻听得周奎这样的问话,便也忙点点头:「是!」
周奎朝她扫一眼这才继续道:「本官听说你入宫多年,倒是不曾出过宫?」
「是!」落月明知晓这周奎今日是打算询问什么,却还不得不跟着这周奎一同做戏。
周奎朝着落月扫一眼这才继续道:「本宫听小太监小祥子说起,前段时间帮你送过几次书信。你既然在宫外并无亲人,那么这书信到底是送往何处的?」
落月一听这话,忙道:「回大人!那乃是奴婢的家书。」
「何处的家书?你宫外还有何人?为何之前数年不送,前段时间竟是接二连三的送去?」周奎自然明白眼前之人是在说谎,所以便这般道。
那落月一听这话,表情仍然淡然无比:「回大人!因着奴婢之前以为家中已无亲人,也是前段时间机缘巧合,才知晓原来还有亲人尚存。这才继续联繫,毕竟奴婢在宫中无依无靠的,日后到了年纪出宫去,也是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