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
金小花醒来便见着眼前的刀疤脸。
刀疤脸正在磨着自己的那把宝剑,似乎察觉到金小花醒过来了。朝着金小花轻飘飘扫了一眼,顿时金小花脸色一变。等会儿、不是说不杀自己的吗?
刀疤脸似乎猜到了金小花的心思,朝着金小花扫一眼才继续开口:「哼,老子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金小花见着他脸色凝重,隐隐带着一丝杀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招惹了他?他将自己丢在这儿之后便不怎么搭理过自己了。怎么此刻突然想着来看自己?
金小花吸了吸鼻子,脑袋越发昏沉,只想沉沉睡去。
刀疤脸不知取出了什么东西来,丢入火堆之中,声音似乎带着魔性:「睡吧……」
金小花只觉得眼皮子沉重的很,沉沉睡去便不省人事了。
约莫到了午时,集市上好生热闹,但人群都聚集到了一处,指指点点着。
因着人群都围在食宴八方门口,倒是没法做生意,所以掌柜的气的吹鬍子瞪眼便也挤了进来,想着能够将事情解决了。否则的话这午时都没人来食宴八方了。
「让一让,让一让啊。」掌柜的直接挤了进去。
便见着那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当下皱了皱眉头,让人将那女人扶起来,一看那脸顿时一惊:「……金姑娘!」
此刻也顾不得食宴八方内的生意了,忙让人出来将金小花抬到了食宴八方内得某处房间,又让人匆忙去相府通知南宫夜。
当南宫夜急匆匆赶到食宴八方的时候,不少人也是在食宴八方门口围着看热闹。
掌柜的有些疲惫开口:「……相爷!他们这些人如何都赶不走!」
南宫夜此刻一心都在金小花身上,自然顾不得别人,当下开口:「如若再不走,本相让他见血!」
这南宫夜虽说平日里温润尔雅,但此刻黑着脸也是能够吓到不少人。那些百姓原本就是想要寻个热闹瞧,可不想要因为看这热闹没了性命,所以此刻也是纷纷散开了。
南宫夜跟随掌柜的到了二楼的某处雅间,便看着金小花此刻睡在那里,当下也怒了。
忙走过去开口:「小花如何?」
那掌柜的忙道:「回相爷!金姑娘应该是在发热,已经叫了大夫,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此刻金小花虽说是昏睡之中,但那脸上也是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也难怪南宫夜会如此担心了。
虽说南宫夜心中担忧,但此刻也只有大夫看诊之后,才能知道小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南宫夜一边查看着金小花身上有无伤势,一边开口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之下这相爷担忧金姑娘,所以也是忙道:「相爷!约莫一刻钟功夫前,这食宴八方门口突然涌现了大批百姓。我与小二去查看,才发现这人群之中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金姑娘。」
掌柜的愣了愣继续开口道:「小的询问了门口的小贩,小贩说是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在集市,丢下金姑娘便离开了。瞅着那马车似乎是相府的。」
一听这话,南宫夜当下可以确定,那马车便是之前掳走金小花的那个。
那人到底意欲何为呢?抓走了小花,又送了回来。
正当南宫夜冥思苦想的时候,便见着大夫来了。
大夫来了之后便开始为金小花诊脉,没一会儿时间这才道:「回公子!这位夫人只是因为受了风寒,导致的高热。老夫开上几个药方子,姑娘服下便无碍了。」
南宫夜一听这话,下意识的鬆了口气。
但见着金小花昏迷不醒,不禁又问:「姑娘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为何还不醒?」
那大夫便继续道:「回公子!姑娘这是因着身子高热导致的昏睡,但方才隐隐能够在姑娘身上嗅到曼陀罗的味道,想来公主也是被人迷晕了。这倒是无事!」
听得大夫的话,南宫夜点点头,让掌柜的将这大夫送出去了。
南宫夜看着眼前正在昏睡之中的金小花,越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起来。
这般说起来,小花这几日当真没有被如何折磨。但用迷药将小花迷晕之后又丢到集市,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刻宫中……
北宫清铃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漫不经心道:「算算时间,金小花应该被送回去了吧。」
一旁的宫女也是忙开口:「公主放心!那人处理事情毫无痕迹,就算是丞相有所怀疑,也是无从查起。」
听得宫女的这话,北宫清铃不禁鬆了口气。
朝着宫女扫了一眼,金小花啊金小花!原本你就是平民之身,配不上南宫哥哥,现如今你更是名节尽失,整个皇城的人都知晓你彻夜未归被人丢在大街上,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如何与本宫争夺相府夫人位置?
那宫女自然知晓这一切都是这位主子的安排,当下心中也觉得主子过分了些。毕竟这女人名节何其重要,如今金小花被这样对待,怕也是活不成了。
相府……
南宫夜便在一旁守着金小花,只盼着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能是自己。
原本自己觉着没人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但只有自己知道当发现找不到金小花的时候,自己多么心痛?多么害怕。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已经在自己心中占据了这般重要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南宫夜不禁握着金小花的手:「小花……你赶紧醒来,咱们才能够调查出事情真相啊。」
虽说金小花未曾被折磨,但这事儿也是太不寻常了。所以如今金小花就是突破点,只有金小花醒来,南宫夜才有方法调查这件事情,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将那人绳之以法。毕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