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心中,到底还是颇有分量的。你若是不耍脾气,倒叫我担心了。”
“太公说的是”,魏延走近我,轻轻道:“阿砚这脾气耍得好,耍得妙,耍得呱呱叫。”
我顶着一张黑脸,怎么看魏延怎么不对付。
“她人呢?”我淡淡哼了一句。
“被我给打跑了。”魏延不动声色地道,“再不打跑,我媳妇就要跑了。”
不知为何,原本板着一张脸的我,竟放声大笑起来。原先借着生气的劲还能戳上魏延那么几句,现下瞬间落了气势。说到底,我梁砚就是好哄。
“大师!”一个工兵忽然从路边沿的草丛里冒出来,喘着粗气,喊道:“大师,我可算找着您了!您刚才走到哪里去了,大傢伙不熟悉地形,怕踩着雷,不敢乱走,都躲在皇后娘娘庙的屋檐下避雨。刚才下了好大的雨呢,大师您没淋着吧?”
“我没事,其余的人呢?”元集大师从地上站起来,拿手弹了弹衣袖上的灰。我这才发觉,石头自从大师受伤后,就一直乖乖躲在他的袈衣下。它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四周,满是皱纹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石头朝我这边望过来,眼珠子忽然就不动了,牢牢盯着我肩膀上的玳瑁,不一会就开始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