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猎人的本能。”魏延道,“你生性耿直仗义,意识里根本不会杀生,可只要你遇见我,你的心思就变得深沉,你的戾气就变得繁盛。”
“你放着快意人生的日子不过,非要走上这条路。明面上你是为了解救你的童年好友邹幼清,可揭开那一层缘由的薄纱,是因为你要来寻我。这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命运,这是梁魏两家註定好的宿命。”
“既然是註定好的宿命,这便仅仅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为何要牵扯进我的侄子,博衍是无辜的。”我道。
“博衍是我捡来的,可加害他的人并不是我。一年前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已被人做成了小鬼。不要告诉我,梁家的孩子走丢了,你们能想到的仅仅是人贩子,就没有想过仇家?自从魏家在朝斗中被梁家取代,魏家一直行事谨慎,低调做事,而梁家却木秀于林,树大招风。”
魏延的一番话令我背后渗出一阵冷汗,如果他说的全是真的,那么梁家的大厦岌岌可危。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在救博衍,而不是在害他?”我问。
“谁说我要救他了。”魏延冷哼一声,“只有你会傻到拿眼泪去救我母亲,我只是继续养着他而已。他身上不知沾了什么戾气,每逢卯时便会发作,四处咬食生肉,如果不是我用真火将他压住,那日清晨他极有可能将你咬死。”魏延手一招,博衍身上的真火立刻熄了,他再一招手,佛龛如抽屉一般将博衍装了进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