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被雨声吵醒后揉了揉眼睛,丝毫不知自己趴在王愆旸身上,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问:「开心先生你,你怎么了的?好像,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还有脸问!
王愆旸看着元幸咬了咬牙,恨不得将这个罪魁祸首给地正法。
但是话到嘴边,王愆旸只能说:「没什么事儿,你快睡吧。」
「哦……那,那晚安的。」元幸又闭上了眼睛,乖乖地从王愆旸身上爬了下来,又窝到他臂弯里,蜷起身体,像个小虾米一样睡觉,睡前还不忘拱一拱蹭一蹭,依赖极了。
一系列小动作搞得王愆旸心里也柔软一片。
「哎……」他嘆了口气,又将被子盖好,伸手将元幸抱在怀里。
老王能怎么办,还不是像父亲一样把小傻子原谅。
次日,即使是昨夜遭受了致命打鸡,王愆旸也依旧醒的很早。
这次元幸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闭目睡得正香,眼睫微微轻颤,想必是做了什么美梦。
窗外的雨声已经从昨夜的滴答滴答变成了哗啦哗啦,倒春寒的雨势不大,但气温格外低,家里也冷嗖嗖的。
不过好在昨晚王愆旸及时带过来一床被子,暖和的被窝里两人相拥而眠,再加上屋内光线昏暗,哗啦雨声,特别适合再睡一觉。
伴着雨声入眠或是在雨声中醒来,最幸福不过了。
因为担心元幸一会起床时受凉,王愆旸从床头柜中摸出了遥控器打开空调。调整好温度后将胳膊又伸了回去,打算抱着小宝贝再睡一会儿才不辜负这雨声。
屋内温度低,王愆旸的睡衣袖子宽大,刚刚开空调的时候露出大半胳膊,在寒冷的空气里晾了没一会儿也变得冰凉。
王愆旸把手伸进被窝里时习惯性地将元幸往自己怀中揽了一揽,却不曾料到手下触感并不是睡衣的棉质布料,而是软乎乎的肉。
元幸也一下就醒了,醒的时候还抖了个激灵。
被冷醒的他有点委屈,加上刚睡醒时脑子不太清醒,朦胧着眼,瘪着嘴看着王愆旸,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王愆旸愣了一愣,赶忙把手抬起来:「醒了啊。」
元幸从嗓子里哼哼了几声,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小猪么你是?」王愆旸用另一隻温暖的手捏捏他的脸,「哼唧什么呢?」
元幸又哼哼了几声,王愆旸这才听出他说冷。
他忙伸手把被子拉了拉,顺便用暖热乎的手把他的小宝贝抱得更紧了点。
往下一看,昨晚睡前还罩在元幸身上的睡衣睡裤早已不翼而飞,不管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让王愆旸看了,虽然之前在浴室的时候全部都看过。
元幸晚上睡觉时觉得热了,会自己无意识地把衣服脱掉,有时候觉得穿衣服睡着不舒服了也会脱。不过大多时候还是会老实睡觉,偶尔一次就是中奖了。
老王成功中奖。
然而中奖的滋味并不好受,毕竟现在没办法领奖。
就算小王吧如何在清晨叫嚣,老王吧就是摸不到奖杯。
怎一个惨字了得。
要不是碍着元幸脑后有伤口,王愆旸一定得把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小东西给压在身下,亲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王愆旸深呼吸,儘量保持着理智,问元幸:「还睡吗?」
停顿几秒后,元幸睁开眼看着王愆旸,缓缓摇了摇头,但双手却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那睡吧。」王愆旸一手摸着小光头,另一隻手在被窝里摸索着小光头的睡衣睡裤,好一会儿给他穿上。
结果被窝里黑灯瞎火,王愆旸一通乱摸就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元幸顿时弓起了身子,手脚并用地把王愆旸推出被窝。
「扑通——」一声,王愆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彻底清醒的元幸脸色通红,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隻元元毛虫,警惕地看着王愆旸:「开心先生你怎么,耍流氓的?」
王愆旸:「……」
到底是谁一直耍流氓,又趴人身上又不穿衣服的,还有脸先告状了!
「那什么……」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王愆旸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元幸我先去给你做饭了,你再睡一会儿就起来吧,一会儿。」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屋子,好像再多停一秒就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关门声响起后,元幸这才坐了起来,红着脸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用指尖轻轻点了点。
他散开被子,两条纤细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再往上,裤衩上黄色的小鸡仔被撑得变了形,慢慢地还在往上抬头,试图咯咯哒一声。
元幸的脸色便又红了不少,之前那天晚上王愆旸给他讲了一点生理常识,加上自己切身体会后,他现在懂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包括王愆旸之前说的再教他点别的,元幸也差不多能明白是什么了。
想到这里,元幸忍不住拨了拨自己的头髮,顺带也搓了搓脸,想把这份羞赧的情绪给赶跑。
王愆旸已经做好了早餐,但迟迟不见元幸出来。
「元幸。」王愆旸走到书房,推开了门。
就看到元幸只穿了睡衣上衣,跪在地上撅着屁屁,弯腰在床下捞着什么。
跪下时,衣摆向前滑去,露出下凹的腰肢,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再顺着往后,身体的边缘线又往上一弯,勾勒出一个饱满诱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