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
唐止弦的脸色白了白。
薄唇微抿地看着顾之瞳,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加低哑,「我喜欢你,这些年身在国外,我没有一分钟不想念你的。」
「那是你的事。」
顾之瞳狠下心,不想被他的情绪左右。
当初他不告而别的时候都没想过她。
凭什么如今说要回来就回来。
「对不起,我都听伯父说了,当年我的离开让你很伤心难过。瞳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
「唐止弦,从你当初不告而别,我们之间就完了。」
顾之瞳打断他的解释。
她不想听。
「那,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吗?」
唐止弦闭了闭眼。
压下满心的失落和伤感,看着顾之瞳的眸光依然温润,温柔。
「有必要吗?」
「有,有必要。」
唐止弦一脸期待外加三分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顾之瞳心口一阵闷疼。
她想起当年认识的唐止弦,那么意气风发,阳光帅气,自信满满。
几年的时间把他从青春自信的帅气男孩变成了沉稳,俊朗,还带着三分忧郁的成熟男子。
她转开脸,冷冷地说,「开车吧,以后能不能做普通朋友,要看你怎么做了。」
言外之意,她相信他是懂的。
唐止弦不敢逼顾之瞳。
这样的结局,他已经很高兴了。
眉宇间浮起一抹欣喜的笑,他嗓音愉悦地说,「瞳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之瞳蹙了蹙眉。
本能的觉得,他回答的跟她要求的不一样。
可是她又不想再和他牵扯,干脆转过脸看向车窗外,把他当成司机。
回去的一路,唐止弦的心情都很好。
哪怕顾之瞳不和他说话,甚至摆脸色给他看,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顾之瞳看了一会儿车窗外,干脆闭目养神。
其实大脑并没有休息,而是在心下思忖唐止弦对她父亲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会留在了康宁医院。
最令她郁闷的是,居然没有人通知她。
当唐止弦把车开停在顾家别墅外,跟着她下车,还要跟着她一起进屋的时候。
顾之瞳再次恼了。
她纤细的身子站在寒风凛冽的大门口,眸底的寒意不输于这个季节的寒冷。
「唐止弦,你要做什么?」
唐止弦眉目温润地看着她,极有耐心的解释,「瞳瞳,我去机场之前,伯母叮嘱我中午来家里吃饭。」
「你不能进去。」
顾之瞳拧着眉,坚持不让他进。
唐止弦有些失落,「瞳瞳,我答应了伯母又不去很不礼貌,你要是不喜欢我来家里,以后我不来就是了。」
「答应了不去不礼貌?」
顾之瞳忽然笑了。
她看着唐止弦英俊的脸庞,当年,他不告而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礼貌。
「唐止弦,你他妈少跟姑奶奶来这套,你不要觉得讨好了我爸妈就能进我家,我不管你礼貌不礼貌,我和你之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顾之瞳野蛮起来一向都不淑女的。
被唐止弦逼急了,她甚至脏话都出口了。
唐止弦怔住了。
看着顾之瞳恼怒的模样,他心下嘆息。
僵持了半晌,他到底还是妥协,「瞳瞳,那你一会儿跟伯母说一声,就说我有事不能留下来吃午饭。」
他说完,又深深地看她一眼后。
慢慢转过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走到车前,唐止弦回头看向身后的别墅里面,顾之瞳已经进了别墅,正拉着行李箱朝客厅走。
他紧紧地抿了抿唇,拉开车门,上车。
瞳瞳,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你重新接受我的。
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他一定再一次赢得她的芳心。
——
顾之瞳走进客厅,白一一就从厨房里迎了出来。
见只有她一人,白一一朝她身后看去一眼,疑惑地问,「瞳瞳,怎么就你自己,小唐呢?」
不提唐止弦还好,白一一提起唐止弦,顾之瞳就生气的抱怨。
「妈,你和我爸怎么能干这种卖女求荣的事?」
「说什么呢?」
白一一瞪她一眼。
见她把行李扔在楼梯口,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她又数落她,「你能不能坐有点坐相。」
「不能。」
顾之瞳噘着嘴,「我生气着呢。」
白一一反而被她气笑了,站在几步外看着她,「你生什么气,就因为唐止弦?他说当年不告而别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说他这些年一直喜欢你。」
「那又怎样?」
「不怎样,你爸觉得他既然那么喜欢你,又长得人模人样的,而且,还在医学方面有些才能,就本着替你的幸福考虑,答应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留在康宁医院。」
「……」
顾之瞳冷冷地哼唧。
「你爸并没有把你卖给他,你要不要给他机会是你的权利。」
顾之瞳继续冷哼。
白一一转移话题地问,「昨晚覃家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梓奕的伤养得怎么样了,发生了那么多事,梓奕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只要不提唐止弦,顾之瞳的脸色便不那么难看。
提起昨晚覃家的爆炸,她就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给白一一听。
「这么说来,时昔的心没多坏呀?」
白一一脸上难掩诧异。
顾之瞳思索地说,「不知道,也许她是想藉此感动梓奕也不一定。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情梓奕是记着她的。」
「梓奕他们是要等案子破了才回来吗?」
「梓奕和清晴可能晚些回来,陌陌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白一一点点头。
抬头看了眼时间,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