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找什么?」
餐桌上,温然的筷子在盘子里翻来覆去的找,看得旁边的墨修尘一脸不解。
温然茫然的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找,哪块肉是你手上的。」
墨修尘一怔,随即笑出声来,大方的把手伸到她面前,宠溺地看着她:「来,想吃哪里,随便你咬。」
「修尘,我就想不通,你怎么会切菜切到手,这种错误,不像你会犯的。」
温然睁着眼,一脸探究地盯着他的手指,那里贴着创可贴,她其实并不知道严不严重。
墨修尘给她把菜夹到碗里,语带调侃:「我是想切到手,让你心疼一下的,谁知道你不仅不心疼,还要在盘子里找肉吃。然然,你太伤我的心了。」
温然咯咯地笑,「我以为你是要切肉给我吃,我就赶紧地找啊。其实我很心疼的,来,我给你吹吹。」
她说着,一把抓过他的手,对着他贴着创可贴的手指轻轻吹了几口气,然后笑着哄道:「乖,不痛了哦!」
墨修尘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吃过午饭,洗碗的工作,温然说什么也不让墨修尘做,把他按在椅子里,她自己收拾餐具到厨房清洗。
墨修尘盯着她背影看了片刻,起身,走进厨房,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然然,我爱你!」
温然身子一僵,洗碗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把如潮的情绪压下去,故作不悦地赶他离开:「别闹,我洗碗,你去外面给我摘樱桃,我洗好碗出来要吃。」
墨修尘在她耳畔低笑,嗓音温柔而宠溺:「好,我去给你摘樱桃,保证让你吃到最甜的。」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门口,两滴泪水自温然眼里滚落,延着白皙的脸颊一直滑下。她抬手,用袖子抹掉眼泪,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这天下午,温然和墨修尘吃了不少的樱桃。
墨修尘不许她爬树,改换他在树上,她在下面,指着哪里的樱桃,他就摘哪里的。
把别墅从前到后十几株樱桃树都爬了个遍,直到暮色时分,才收了工。
回到客厅,两人依偎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继续吃着樱桃,温然笑着说:「修尘,明天我们回去的时候,再把熟了的樱桃全都摘掉,带回去给筱筱,婷姐,还有李姐……」
她算着都要送给哪些人,墨修尘不插话,只是笑看着她。
等她把人算完了,确定了人数,他才开口:「行,要是不够,我们再买点别人家的。」
这一带,每家每户都有樱桃树,前面一个村,还有一个樱桃园。要多少樱桃都不成问题。
温然把一颗樱桃餵进墨修尘嘴里,微仰着小脸望着他,轻声说:「修尘,你下周一就去C市上班吧。」
墨修尘微微一怔,「你这是赶我走吗?」
「对啊,我赶你走。」温然笑得眉眼弯弯,「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省得都难受。」
她说的难受,是指不能亲热。
墨修尘眸光微变了变,揽在她肩头的手一紧:「然然!」
温然的笑容带了一丝羞涩,但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他:「修尘,这种事,难受的不只是你,我也会难受的啊,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吃。不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正好药厂最近比较忙。」
「然然,你舍得和我分开吗?」
墨修尘温柔地问,嘴角噙着淡淡地笑。
「有什么不舍得的,又不是多远,你每个周末回来看我,每天给我打一次电话,不许在C市和别的女人关係亲密,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
温然坐正身子,扳着手指头数着条件,像所有为人妻的女人一样,怕自己的老公在外地禁不起诱惑。
墨修尘很认真地保证:「然然,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放心,你老公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还有,不许加班太晚。」
温然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一点。
「好,不加班。」
温然满意地笑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周一就去C市,我继续留在药厂上班,对了,洛昊锋也跟你去C市吗?」
不知道他和白筱筱怎么样了。
他们从A市回来的第二天,白筱筱的妈妈就找了洛昊锋谈话,很明确的告诉他,她不同意他和筱筱交往,希望他放手。
洛昊锋没有答应,也没有告诉白筱筱,白母找他的事。
温然还是听墨修尘说的,这两天她和白筱筱通过一次电话,听白筱筱的口风,她妈也严重警告了她。
她正在和她妈妈冷战。
墨修尘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阿锋暂时不过去,他先留在G市,过段时间再过去。」
「他留在G市,是为了筱筱吗?」
温然好奇地问。
墨修尘从盘子里抓了一把樱桃,把其中一个餵进她嘴里,解释道:
「有一半是为了白筱筱,还有一半,是为了工作。他们家的公司在这里有办事处,他父亲一直希望他回家族公司,他暂时留在办事处。」
「哦。」
「然然,今天在医院的时候,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让我们回去吃饭。」
墨修尘转移话题,温和地说。
「啊,他让我们回去吃饭,是不是想让你回公司上班?」
温然诧异地问,墨修尘长指抚上她小脸,手指轻轻描着她的眉,温柔地说:「是的,
墨子轩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他也猜到了我和『昊宸』的关係,才打电话,让我和你回去吃饭。」
「然然,我没打算回公司,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回去见他。我去C市之后,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