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生气!」
墨子轩脸色变了变,眼里,有怒意浮现,很快又隐了去。
他帮墨敬腾掏出药,餵进他嘴里,淡淡地看着墨修尘:「你要是不想爸被你气死,就少说两句吧。」
「然然,我们走。」
墨修尘眼梢冷冷地扫过墨子轩,牵着温然的手,大步进了公司。
「修尘,你别再因为我,和董事长发生争执了。」
进到办公室,温然才轻声说。
她怕哪天墨敬腾真的被气死,不管墨修尘表面多恨他,心里,依然是对他有着一丝父子亲情的。
她不是怕墨敬腾死掉,而是不想修尘到时难过。
墨修尘明白温然的心思,他淡淡地勾了勾唇,无所谓地说:「然然,这些事,你不用理会,他要是找你,你告诉我就行了。」
以着他对他家老头子的了解,他一定还会找然然的。
想起刚才公司外面墨敬腾的那句『娶了老婆,连自己父亲都不认』的话,他眸子里,又凝起一丝冷意。
父亲这个词,墨敬腾还真的不配。
自从他背叛他母亲,害得他母亲跳楼之后,他对墨敬腾,就只剩下恨了。
那些年,肖文卿对他做的事,不是一件两件,哪一次不是想致他于死地的,可是,墨敬腾做为父亲,他除了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看着他一次次陷入危险,他做过什么?
反而,是眼前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救了他的命,要没有然然,就不会有今天的墨修尘。
在他知道瞭然然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小女孩之后,他怎么可能让任何人伤害她,委屈了她。
别人不行,墨敬腾,也不行!
「好!」
温然似乎感觉到了墨修尘心里起伏的情绪,她双手紧紧地握住他宽厚的大掌,清秀的眉眼间绽出一抹微笑,「有你在,我安心地做只米虫就行了。」
「有这么漂亮的米虫吗?」
墨修尘受她的笑容感染,心里的沉郁散去,似潭的深眸里,漾起一抹笑,语带促狭地问。
温然挑眉,俏皮地说:「有啊,你看,眼前这隻米虫就是。」
「哪里有米虫?啊,温然,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不敲门,就闯进来,还打扰人家夫妻甜蜜的人,不是好人。
这种事情,覃牧不会做,来人,当然是洛昊锋了。
他迈着长腿走进来,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温然,似乎在打量,她这米虫的特别之处。
然而,他的目光在温然身上停留不超过三秒,斜刺里,就射来一道冷光,洛昊锋夸张的颤抖了下,「修尘,你不用这么恐怖吧,我只是看一眼温然而已。」
「以后进来先敲门。」
墨修尘冷冷地发话,这个傢伙太没有礼貌了,以前,不觉得他这样的坏习惯有什么不好,可现在,他和然然单独相处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他神出鬼没的,连门都不敲,要是他和然然正做什么亲密的事,岂不是被他看了去。
洛昊锋挑眉,夸张地说:「好,下次我一定先敲门,要是看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受伤的人,可是我。」
话音落,洛昊锋又立即敛去玩笑的神色,正经地说:「修尘,我刚才在电梯里碰到你家老爷子,他好像很生气,你是不是又气他了?」
「多事!」
墨修尘大步走到办公桌后,温然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剩下洛昊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办公室中间,他看看温然,又看看墨修尘,皱了皱眉,又道:「他领着墨子轩去了他之前的办公室,我看,是让他恢復之前的职位,下一步,你该接到开会的通知了。」
「阿牧还没来吗?」
墨修尘对墨敬腾的行为没有丝毫兴趣,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覃牧这个时候该到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马上就到了。
办公室外,响了两声敲门声,接着,覃牧推开门进来。
「这敲门和我没敲,也没差啊!」
洛昊锋看着不经『同意』就进来的覃牧,他还敲什么门嘛,多此一举。
覃牧眸光淡淡地扫过洛昊锋,「我刚才给警局去了一个电话,很快就会有结局了。」
他指的,是工地事故。
墨修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地笑,「阿牧,杨新发的死,你做得真好。」
覃牧看着他那『诡异』地笑,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在接收到洛昊锋投来的异样眼神时,他也淡淡勾唇,不紧不慢地回道:「那不是你出的主意吗,我以为,你经验丰富。」
言下之意,是他更懂理什么情况下,会精-尽人亡!
「哈哈!」
洛昊锋捧腹大笑起来,眼神暧昧地看着墨修尘:「修尘,真是你教阿牧的,啊,这一点我相信,你是最有经验的。」
墨修尘没料到覃牧会来这么一句,他看着洛昊锋暧昧的眼神,以及覃牧那傢伙平静的表情,淡淡地说:「你们想有经验还不简单?今晚,我请客,保管给你们找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让你们学习经验。」
「你以前是不是学习过,我说的是,在遇到温然之前。」
洛昊锋笑得意味深长,一旁,温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是屏蔽了他们三个人的对话,眉眼间,一派淡然恬静。
墨修尘瞪他一眼,转移话题:「昨天在机场,我说过今天召开记者会的,阿锋,你一会儿通知一下,下午三点,召开记者会。」
「好!」
洛昊锋爽快的回答,玩笑过后,回归正转,又对墨修尘说了几件重要的事,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覃牧走到办公桌前,掏出一个U盘递给墨修尘,「这是我收集杨新发证据的时候,顺便弄到的,里面,是关于你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