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因为这孩子是个哑巴,所以敬王爷真的不要他了吗?」杨娘姨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顿时,又觉得那个孩子更是可怜了。
母亲死了,生父又不要他,而且还是个哑巴,这能不可怜吗?
听着杨姨娘的话,众人都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所以莫不是对那孩子投以同情的目光。
可是听闻杨姨娘的话,冷悦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们,你们真是的。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敬王爷不要他了?人家可是把这孩子当成心肝宝呢!哪里会不要啊!」
闻人敬我的父亲也算是泛滥了,孩子没出生之前,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见着孩子了,对这孩子的遭遇,闻人敬我是又心疼,又自责,所以像是要倾尽所有似的,把这孩子当成宝似的。
这一路上,基本都是闻人敬我亲手照料这孩子,只是这孩子是个哑巴,现在是早发现,早治疗,说不定还有救。
这不,回到京城,冷悦就把孩子抱过来了。
之后,听说了只是为了方便医治这孩子才带回来的,杨姨娘等人顿时一阵笑了笑,脸上一尴尬。
「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啊!害我们摆了个大乌龙。」杨姨娘无奈的笑道。
冷悦眨巴着大眼,无辜的道:「我这不是还没有机会说嘛!然后你们就自入为主了,所以这哪能怪我啊?」
「是是是,行了,都别站门口了,回去吧!」
……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阵子,直到这天,当冷悦从风国收到风帝的信笺之后,那平静的时间才被打破了。
「金烈的尸体竟然消失了?是谁带走的?目的又是什么?」冷悦歪着小脑,心中疑惑。
金烈的死亡,那是肯定的,因为她清楚自己的手段,而且这个世上也少有人能破解她所封死的穴道,而且金烈的死讯既然已经传出,那就说明他真的死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什么人把金烈的尸体带走了,但目的不明。
「你们觉得怎么样?」冷悦问着另一旁的闻人敬我,宫长生,还有宫似景。
宫似景摇了摇头:「本太子完全没有与他接触过,不能给什么意见。」
闻人敬我:「月儿,人是你杀的吧?」
「是!」
在他们的面前,冷悦也不否认,而且否认也没有用,他们肯定能猜到,又或者说,任何人都能猜到。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那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没死,毕竟风国的人用毒非常厉害,以毒攻毒,以此来保命。这也不是少见的事。」
闻言,冷悦倒是觉得了,这个她倒是没有多想,但听闻人敬我那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真要是炸死的话。那就麻烦了,我们把他关进大牢,夺去他的一切,他怎么可能不怨恨,而且他头一个想对付的人。肯定是冷月。」宫长生也紧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不知道金烈是否活着,又或者是背后有什么人搞鬼,我们得小心一点,还有,公主府加派人手。」宫似景淡然的声音不紧不慢。但从他的话中却可以得知,他也在为此事担忧。
看他们一个紧张的样子,冷悦一声嘆息,说道:「我说,你们都别庸人自扰了,这情况还没有弄清楚呢!谁知道是人还是鬼,也许就是人在搞鬼,并非『鬼』从地底里爬回来。」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也许金烈还活着,可是那又如何?难道他还活着,我们就应该每天提心弔胆的生活?日子总要过,所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更别说是不是还活着都还不知道,没准就是有人想藉机搞事。
而且真要出什么问题,虽然她是金烈最痛恨的人,但有些人,他恐怕也不会放过,比如那几个背叛过他的六部尚书。
两天后,冷悦再次收到风帝的消息,看着信中写的情况,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发现她表情不对。闻人敬我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次他又说什么了?」
「你们说,金烈是不是真的没有死?」冷悦未答反问。
闻言,众人沉默着,其实他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冷悦一直说不要庸人自扰。他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比起是否有人在搞弄,他们更怀疑金烈其实还活着。
「他真的没死吗?」宫长生说道。
冷悦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六部尚书,前前后后,相继而死。当然,这倒是给风帝解决了那几个麻烦,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像是金烈在报復。」
原本,冷悦并不相信金烈还活着。毕竟自己的手法少有人能及,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能确定了。
因为金烈还活着的话,那么,他肯定会从背叛他的六部尚书开始。然后从风国一路杀过来,这也是某种预示。
闻人敬我:「六部尚书都死了,这还用怀疑吗?肯定是金烈还活着,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
冷悦一声嘆气:「看来我们真的得小心才行了。」
以前还能期望不是金烈,而是有人在搞鬼。那样的话,可以与他们也没什么关係,但现在,已经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天。终于到了冷云叶出嫁的日子。
房间里,风姨娘与杨姨娘在替冷云叶妆扮着。
看着女儿已经到了嫁人的日子,做为母亲的风姨娘也不免伤感,两眼婆娑:「以后到了婆家那边一定不要再像个孩子似的,不要那么任性了。到了那边,娘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护着你,所以你得照顾好自己,孝顺婆婆,伺候好夫婿,这样,你才能让亲家那边的人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