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爷子是遇人不淑呢!」
「哎,老管家在杜府已经有四十多年了,亏老夫如此相信他。但没想到我也是瞎了眼了,竟然没有看出他是那种人。」
「可是这么宠大的资金,他是怎么运出去的?而且你们杜府是不是太笨了?竟然把那么多钱放在家中。」冷悦很想翻个白眼,觉得这杜老爷子虽然做生意很有一套,可是管钱的能力就一般了。
「我们杜府每天进出的帐目都很大,天天跑钱庄的话太麻烦,所以为了省事才在自家建了金库,不过为了方便携带,我们直接换成了银票存放家中,所以就算是几千万两,银票的放就轻多了。」
冷悦耸了耸肩:「也是,银票的话就是一张纸的问题。你家就算有几千万两,那也不过是一麻袋的事,真是方便啊!」
方便让人偷。
冷悦在心中暗暗加了一句。
一万两,若是银子的话,那得一整箱了,可是若是银票,那就是一张纸的重量,杜老爷子把银子都换成银票存放,那对贼子来说,还真是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了。
杜老爷子秃废的坐进椅子里:「早知道当初就不用银票了,若是没用银票,或者还没被偷走呢!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杜家……哎,也完了!」
「我来入股如何?」
「入股?」
那是什么?
杜府的众人面面相视。
似乎明白他们的疑惑,冷悦说道:「就是我给你们所需要的资金,相对的,将来,你们杜府的产业,我将拥有百分之五十的权益,也就是说,你们家的店铺我将拥有一半,简单来说就是合伙做生意。」
「您真的愿意这么做?」杜老爷子讶异了。
几百万两对于以前的杜府,那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却是他们的救命稻草,然而不久之前,他们杜府与冷悦还是『敌人』呢!
但没想到,在杜府最艰难的时候,向他们伸出援手的人竟然是冷悦。
要知道,这些天为了商业上的事,杜老爷子也没少向朋友们借钱,可是没想到他们知道杜府落难之后,竟然一个个躲着不见人,就更别说是借钱了。
「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七百多万两,我可以给你六百万两,还剩下一百多万两。我还用其在琴行,西餐厅,还有连锁店的周转,所以多了,恐怕也没有,当然,如果朱春没有食言把那五百万两拿过来的话,那就还有多余的资金。」冷悦说道。
「六百万两足够了,谢谢悦月公主。」杜老爷子很是激动。
人常说,患难见真情,看来他行商一生,所见所识。还不如冷悦这位贵人。
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在自己得意之时,他们是朋友,可是在自己落难之后,他们人影都不见。
所以朋友与友情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让人难以捉摸。
但经过这一次,他是看透了。
冷悦微微一笑:「杜老爷子,你也不必谢我什么,毕竟杜家的产业,我现在可是拥有一半,为自己的事业出一份力,那也是应该的。」
闻言,杜老爷子回以一笑,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可是心中,他还是感激的。
虽说冷悦是拿了一半,可是要知道,这样一笔庞大的数目,只要是个精明点的人都不会拿出来。
因为这六百万两,不是六万两,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了的钱,但冷悦却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了,这份敢给的魄力可不是人人都有。
而且如果不是冷悦的投资,他们杜府恐怕连这一半都保不住,所以杜老爷子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之后,朱春还让人把钱送到了冷府,毕竟他也不敢拿自己与族人的生命开玩笑,因为那可是冷悦,皇后与太子都宠溺的人,而且现在宫帝的反应也是耐人寻味。
因为冷悦虽然治好宫帝的病,功劳是很大,但除了各种赏赐之外还册封为公主,这样的恩宠怎么想都有点重了。
所以若是连宫帝都宠溺冷悦的话,他们朱府拿什么与冷悦对抗?
再所以,为了自己与族人的安全,朱春也只能暂且退让。
当然。这只是暂且的。
因为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然而朱春却不知道,当他命人把银子送上门的时候,冷悦却笑了,笑得很是讽嘲:「果然是个愚蠢的东西,这朱蠢的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小姐,怎么了?难道这银子有问题吗?」云溪看着冷悦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
「没有,就是没有,所以才让我不得不说朱春是个笨蛋。」
「为什么?」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因为以他们朱府的财力,他们还拿不出五百万两,可是朱春却送过来了,你说。这是他那位新上任的丞相舅舅给他的,还是本身就是朱府的?」
闻言,云溪双眼一亮,明白冷悦的意思了。
以朱府的商业,他们的确拿不出这笔钱,就算是那位新上任的丞相卢辉煌,单凭官职与粮响,卢辉煌也没有,既然两者都没有,那么这笔钱是怎么得来的?
是朱府做了不正当的生意?
还是卢辉煌收了不该收的钱?
这结果就耐人寻味了。
「小姐,那我让人盯着朱府与卢辉煌。」云溪又道。
冷悦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但心中,她却在怀疑一个问题,那就是杜府的失窃,到底与朱春有没有关係?
毕竟一个管家而已,真要贪,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这切都太巧合了。
管家不见了,银票消失了,杜家二叔也被诱骗到赌坊被骗了一大笔钱,而这时候朱春也出现逼债,伤了人不说,还明言要杜家的五女。冷悦总感觉,这些事情都有千丝万缕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