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以就算府里死人了,他也没有在唐默面前闹。
而且只是死个人而已,虽然这个死法让人心惊,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死了一个奴才,并不是太严重的问题。
「你一大早跑来找我,有事?」唐默显然也不是笨蛋。
闻人敬我刚走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着急。所以就算他脸上表现得再淡定,唐默还是感觉出来了,又或者说,他本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一些风吹草吹他都能感觉到。
因为他就是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活过来的。
「府里死人了!」闻人敬我看着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唐默餵鱼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微顿,然后又继续餵着他的鱼:「你怀疑我?又或者说死者的死法与我杀人的方式很相似?」
否则你怎么会跑来找我。
最后一句话,唐默并没有说出口,但心中,他就是这么想的。
「的确如此。我有理由怀疑你,可是我也希望不是你。」闻人敬我没有否认唐默的话,而且也坦诚自己的怀疑。
「若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闻人敬我微抿着唇,片刻才道:「很难!但我相试着去相信,然后查明真相,如果不是你,也会还你一个清白。」
闻言,唐默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哦!」
哦?
闻人敬我一怔,他说了这么多,唐默就给他一个哦就完事了?
这个男人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而且他都说怀疑他了。唐默竟然没有发飙?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五年的沉甸,真让唐默变了一个人?
这厢,从闻人敬我嘴里得知敬王府的事,冷悦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她才说道:「能让我看看尸体的情况吗?」
「这……还是不要了吧!这种事死太恐怖了,你一个女子……」
「我一个女子怎么了?我一个女子,说不定比你们胆子还要大,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夫可是胆大包天的,别人不敢做的,我都敢,别人不敢说的,我也敢。」冷悦接过闻人敬我的话。
闻人敬人无奈的嘆气,说道:「好吧好吧!不过千万不要逞强,感觉不舒服就立即出来,不要看了。」
冷悦点了点头,但心中,她却相信自己的心理素质,而且也不会被一具尸体所打败,否则她还怎么给人做手术啊!
随后。冷悦就跟着闻人敬我来到敬王府一座偏僻的院子里,然后走进一间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具尸体,而且用白布盖着。
闻人敬我抬了抬手,肖清恆立即机灵的走上前,把白布拿开,然后那具没有一丝血色的尸体就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冷悦走上前,看了几眼,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多处咬痕,看似恐怖,可是却不是太深。并不是至死的原因,真正的死因……」
冷悦突然指着脖颈处的一个洞口:「这里,这才是至死的理由,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脖子上可有什么可疑之物?」
「有,清恆发现一根竹子,不过这应该是用来吸食血液的工具,没什么不妥之处吧?」闻人敬我说道。
「谁说没有了,你不是说死者周围并没有什么血迹吗?那问题就大了。」
「怎么说?」闻人敬我问道。
冷悦看着那个伤口,很肯定的说道:「按照脖子上的伤口的大小判断,这个竹子并不小,如果说用来吸食血液,那也过大了,当血液多过的流出来,而人吸食不及的话,你们觉得会如何?」
闻言,闻人敬我双眼一亮:「肯定会满地都了血迹,可是死者周围发现的血迹过少,最近有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也就是说,二公子可能不是凶手,而是被嫁祸。」
冷悦微微一笑,竖起了大母指:「宾果,就是这样,而且你看,死者身上可是不只一处伤口,这些咬伤的痕迹虽然比较浅,但是再浅的伤口出会出现流血的迹象,所以说,就算一个人被吸食而亡,他的周围也不可能太『干净』,所以这杀人的地点绝对不是第一现场,二公子杀人的事也就不成立了。」
「太好了。这么说来真的不是他,不然陛下与太子那边都不知道要怎么交代。」闻人敬我为唐默感到高兴,可是高兴之余,他又担忧了:「不过究竟是什么人要嫁祸二公子?此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冷悦懒懒的耸了耸肩:「那就难说了,这位二公子本来就是让人害怕的人,他杀过的人,或者是无形中得罪过的人,谁知道有多少,所以仇家嘛,肯定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这事暂时别公开吧!一次没有成功,必然还有第二次。或者还能捉到幕后之后,当然,二公子现在住在敬王府,这些是你们敬王府的分内事,我就不管了。」冷悦又说道。
闻人敬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二公子那边要不要说?」
冷悦沉默半响,然后才道:「我去跟他谈谈。」
「不行!」闻人敬我立即否则,虽然理论上,他知道这次的事与唐默没有关係,可是谁知道唐默会不会突然发疯,所以他要杜绝这种可能,他可不想让冷悦去冒险。
闻言,冷悦白了他一眼:「你会不会担心过度了?你若是担心,跟我一起去就是了。」
这个男人……
怎么一提起唐默就像她会被杀了似的,真是白痴,不过嘛!
呵呵,被人关心,心里还是暖暖的。
冷悦心里虽然是那么想的,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只是听说让自己跟着,闻人敬我也没有再反对。
于是。他们便来到唐默暂住的院子里,然而当他们走进院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