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治疗,也许是受到了警告,再也没有人前来捣乱。
为此,冷悦也轻鬆了许多,只是虽然如此,她却很是疑惑,宫帝的虞美人虽然是食用,并没有注射那么根深蒂固,可是照理说也没那么容易就戒掉,然而才两天,宫帝竟然不再吵闹。
但如此只是如此的话,那也就算了,毕竟这是好事,然而以她对宫帝的观察,宫帝并没有一丝的好转,反而是更深了。
「到底哪里出错了?」冷悦深锁着眉头。
「会不会是你多疑了?你不是说父皇的虞美人并不算太深吗?也许是你的医术好,所以才会那么快好。」宫似景说道。
冷悦直觉的摇头:「不,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先进的仪器,她无法抽取血液之类的化验,可是吸食者与正常人还是有很大的却别的,而最明显的就是精神状况。
「你真的确定?」宫似景皱起了眉头。
冷悦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既然她如此坚决的说是,那想必是没跑了,只是没想到杀了一个陆司直,还有人敢迎风而上,简直是胆大包天。
冷悦点了点头。
宫似景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怒意:「这事本太子会派人查一查,本太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蝼蚁在作祟。」
「不,这事我自有主张,你就当什么事都不知道,我会处理好的。」冷悦说道。
「行吗?要不本太子给你加派些人手?」
冷悦微微一笑,说道:「那怎么行啊?你给我加派人手,岂不是告诉背后那个人,我们已经发现他的小动作?」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身边不是还有云溪吗?的她在,就算有人要我刺杀我,一时半刻还拿不下我。而且还有个淡蓝,你派来的人,你自己清楚他的能力。」
当然,我也清楚淡蓝的能耐。
最后一句,冷悦放在心中,没有说出口。
淡蓝,琴兮,利白,还有言悠,他们四个都是她的人。
虽然对于他们四个,冷悦并没有测试过能力,但能让冷修辰委予重任的人。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物,所以对于淡蓝,冷悦还是很放心的。
为了观察宫帝的情况,也为了让淡蓝暗查顺利,冷悦故意在冷宫待了许久,以此来吸引背手那个人的目光,所以这天,她待到深夜才准备离开。
……
战王府。
宫长生紧皱着眉头,有些急燥的在屋子里打转,不时问道:「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柏雨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第几次回答,他只知道,他今天说得最多的。就是『没有』这两个字。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之前再晚,也昨不过戌时,可是你看看现在,都过了子时了,竟然还没有回来,你说她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不知道!」
闻言,宫长生丢他一个瞪眼,没好气的道:「你就没有别的话能说了吗?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说点别的行不行?」
柏雨面无表情,顺溜的改口:「爷,您今晚未进膳食。」
「……」
宫长生额前落下一片黑线,目光盯着柏雨,嘴角抽搐着。
这都什么时候了?
柏雨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思提什么用膳?
宫长生心里那个郁闷啊,不知要怎么理解,好半响,宫长生才闷闷的憋出两个字:「不吃!」
「爷,您不会是假戏真爱了吧?」柏雨看着宫长生那着急的模样,很是怀疑。
虽然宫长生一直强调自己贪玩,对于冷悦也只是觉得好玩,可是宫长生现在这副模样,柏雨却有另一种见解。
也许宫长生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可是那着急的模样,若说一点都不在乎,柏雨真的不相信。
「哈。怎么可能啊!」宫长生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但下一刻他又神秘兮兮的问道:「不过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
柏雨瞬间无语,好半响才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说爷,您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你还说什么不喜欢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哎!
敢情闹了大半天,他家爷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
那他还说什么自己不喜欢啊?
「你到底要不要说啊?」宫长生丢出一个瞪眼。
柏雨无奈的道:「喜欢一个人,就是看不见她就会想她,看见的时候又希望她注意自己,然后知道她有危险就会担忧得吃不下睡不着,其实爷,我很想说一句话。」
「说什么?」宫长生微愣。
柏雨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的道:「喜欢的症状,您对四小姐都有,所以别再狡辩了,不然我都得鄙视您的『无知』了。」
「呵呵,你在开玩笑吧?」
他喜欢冷悦?
宫长生真的无法相信,因为在他的心里,他一直觉得,冷悦就是好玩了一点,比别的女人特别了一点,但也没有别的想法啊!
「爷,您还是好好的想清楚吧!省得真的被你『玩』没了,那你就真的得哭死了。」
宫长生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柏雨又开口说道:「爷,不是柏雨要危言耸听,以四小姐的个性,您这种闹着玩的心态,四小姐永远不会当真的,更别说四小姐现在还喜欢敬王呢!您再不认真一点,最终的结果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会输得很惨。」
闻言,本有一肚子的话要否认的宫长生竟然沉默了。
想到自己会输给别的男人,他心里就觉得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很不舒服,也让人很不愉快。
……
为了让淡蓝能暗中观察,冷悦拒绝了他的送离,隻身带着云溪就离开了。
走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