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红唇齿白的小少爷死定了,得罪相府的二公子,从来没有人能活着。」
「真是自寻死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平常人家哪能跟相府抗衡,这不是找死么?」
「就是就是,这相府的二公子是谁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恶少,听说前两天,柳家的公子爷不小心弄脏了二公子的衣服,结果被打断了两条腿。」
「还有张家刚过门的媳妇,听说被二公子玩弄了,张家公子说要跟二公子伦理,结果第二天就死了。」
「行了,都别说了,小心被听到了,没你好果然吃。」
「……」
封自建嚣张的话,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退后,莫不是同情的看着冷悦主仆,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小声议论着,有人觉得可怜,也有人幸灾乐祸。
那些随从的奴才闻言,立即听命的向冷悦衝来。
「放肆!」云溪冷声一喝。
「你们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他可是鼎鼎大名的楚公子,是小皇子的救命恩人。太子殿下与闻人世子见了我家主子都得礼遇,你们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家主子动手,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云溪的话,封自建等人先是一愣,但回神,他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笑死爷了,你说他是楚公子?如果他是楚公子,那老子就是玉皇大帝。」封自建嚣张的讽嘲。
「就是,谁人不知道楚公子医术了得,就连陈太医都自嘆不如,而且还被太子赐号为神医,然而医术那么了不起的人,他能是你们这种小毛头吗?装神弄鬼也得找个好点的角色啊!」
「你们如果说自己是风国或者是雨国的皇子,我们或者还会相信,但楚公子?哈哈,开什么玩笑啊!」
那些奴才也冷嘲热讽的讥笑着。
楚梦,楚公子的大名,相信在京城,少有人不知道,可是在他们的眼里,楚公子就是一个老头子,所以云溪说冷悦是楚公子的时候,人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骗人。
所以没有人相信,就连一旁同情冷悦主仆的百姓们都不相信。
冷悦淡漠的看了封自建一眼,不紧不慢的声音轻启:「腰酸,燥热,盗汗,偶尔还会头晕耳鸣,这种情况,如若不及早医治的话,那么二公子恐怕要断子绝孙了。」
理由是,纵慾过度,身体都被掏空了。
「放肆,你这小白脸在说什么?竟敢诅咒我家公子断子绝孙,找死!」
「闭嘴!」封自建瞪了那奴才一眼,然后看着冷悦:「你在唬弄本大爷吗?这种情况与春困秋乏没啥区别。」
封自建虽然不相信,可是身体的情况还真的如冷悦所说,所以他也犹豫了。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当你断子绝孙之时,你家庶出的大哥将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相府的一切,因为他有个儿子,可你只有八个女儿。」
封自建冷着眉,目光闪过一抹阴狠。
他别的不怕,他就怕自己那个大哥夺走相府的东西,所以冷悦的话还真的让他深思了。
然而这时,一个奴才在封自建耳边说道:「二少爷,您每个月都会让大夫过府检查身体,也从未听说什么地方不对,所以这小白脸肯定是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听他的,小心上当。」
闻言,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封自建恼火了。
「混蛋,竟然在骗本大爷,来人啊!把他给我绑起来,沉入湖底餵鱼。」
「哎!看来斯文的方法行不通,那我们只好以暴制暴,用武力来解决了!」
冷悦故作无奈的轻嘆,转眼间,她那乌黑的大眼蓦然凌厉,红唇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云溪,我喜欢见血。」
对待一般的人,冷悦喜欢和平的方式解决,但对于无恶不作的人,不出手则已,既然要出手,那就得见血。
闻言,云溪迎上那些衝上来的奴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下手快狠准,没几下,那些奴才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身上都挂了彩。
「云溪,我好像小看你了。」
冷悦缓缓的勾起了唇,虽然早知道云溪会点手脚功夫,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好。
看来冷修辰也不是随便派个人过来的,如果只是一般人,云溪足以保护她。
然而冷悦却不知道,正因为云溪自认有能耐保护冷悦,当冷悦出事之后,云溪才会倍感自责。
云溪一直在想,如果那天自己没在厨房耽搁太久,要是她早点回到梅园,冷悦就不会被冷府与杜家那几个混蛋欺负了。
冷悦也不会因此而小产。
所以这次,当冷悦交待要见血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有点发泄情绪的心情。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奴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封自建心中一惊,忍不住往后退去,但嘴里却嚷嚷着:「你们这些混蛋,爷可是相府的二少爷,你们等着,爷一定要你们好看。」
「本公子现在已经够好看了,不需要你来添加色彩。」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说着,她话锋一转,淡漠的道:「云溪,断了他第三条腿,省得他以后继续祸害女人。」
「你……你们敢,我爹是丞相。」
「封士谋贵为万人之上,可是他却纵容自己的儿子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我这是替你爹调教儿子。」
说罢,冷悦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身看着那个女子,于此同时,她的身后也转来一声尖叫。
封自建的儿子被废了。
「二少爷?你竟然废了我家二少爷?丞相大人若知道了我们都得完蛋。」
那些奴才满脸惊恐,但想到封士谋的手段更是害怕。所以……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