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万两?」
紫檀木的座椅中,冷修辰若有所思的盯着告示上的画像,微微皱着眉头:「言凡,这事你怎么看?」
「只有寻人告示,没有表明目的,所以很难定义。」
「月丫头看到告示了吗?」
「看了,回来的时候,我给了云溪一张,这会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事让月丫头自己处理,以她现在的聪明才智,这种小事她能处理好。」说着,冷修辰声音微顿,然后很是疑惑的道:「不过老夫实在好奇,出告示的人,为什么会知道月丫头原本的样貌?她在外人面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寻人的,竟然是他。」
闻人敬我刚与月丫头退婚,可是回头,闻人敬我却重金寻找『真正』的月丫头,这情况实在是够诡异的。
「这个……言凡不知。」
言凡也表示莫名,因为眼前这情况很不正常,他也无法理解。
梅园,看着那张悬赏画像,冷悦同样感到莫名,不过有一点却让她觉得可笑。
「之前还像瘟疫般巴不得远离,现在却重金寻人,闻人敬我啊闻人敬我,你可比我以前更像傻子。」
他若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寻她呢!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云溪问道。
冷悦换了个姿势,优雅的支着下颌,稍想片刻,蓦然,她缓缓的勾起了唇,乌黑的瞳眸闪过一抹狡黠:「姐是万年专业坑人户,专坑各种傻帽白痴,送上门的,不宰白不宰。」
啥?!
云溪一脸疑惑,有听没懂。
半刻之后,一辆马车停在闻人府的门前。
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人,刚要进门的肖清恆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冷漠的说道:「四小姐,我家爷与你应该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吧?」
「有!」冷悦淡淡的丢出一个字。
肖清恆一阵冷笑,眼中儘是鄙夷:「四小姐,婚是你主动退的,难不成现在反悔了?但可惜,就算你现在想明白了,我家爷也不会看你一眼。」
他就说嘛,像他家门那么出色的男人,哪有人会舍得放弃,这女人肯定是装清高。
「你确定他真的不会看我一眼?」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
闻言,肖清恆没有再开口,但神情却无比的讽嘲,似乎在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下凡,我家爷还舍不得你。
看出肖清恆的鄙夷,冷悦也不在意,她只是故作一声轻呼,轻悠的道:「哎,突然间觉得累了,那个谁,给我搬个椅子。」
冷悦指着肖清恆。
「你说什……」
肖清恆死死的瞪着她,正要说些什么,可是这时,站在冷悦身旁的云溪突然把一张画像摊开。
看着那张画像,肖清恆一愣,突然明白冷悦的来意了。
「四小姐知道这女子的下落?」
「我累了!」冷悦没再看他一眼,故作很累似的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肖清恆嘴角狠狠一阵抽搐,但他只能咬着牙,客气的道:「四小姐,清恆这就去给您搬座椅,请稍等。」
「等,是可以的,不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叫闻人敬我给我搬。」冷悦凉凉的道。
肖清恆死死的瞪着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个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哪尊尊贵的菩萨啊?
使唤他就算了,竟然还想使唤他们的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