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关係,在她心里,她只是一个一直想要过上盛世田园生活的普通女仙。
州慢再次轻笑,「我相信,终有一天你我都会知道的。」
「我叫不悟。」不悟说这话,是想表明她知道自己是谁,与他不一样。
「你是想告诉本君,人如其名,所以你才到现在都还没悟到自己的过去吗?」
不悟顿时觉得,这个传闻孤傲冷漠的天君,如今在她看来怎么会变成了胡搅蛮缠的代名词?
「恕不悟不从,先告退了。」不悟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甩身就走,却也甩得如此自在和潇洒,仿佛像找回了原来的自己一样。
但是,这不可能。
她在心里很是肯定地告诉自己,她这一生,绝对不会与州慢扯上任何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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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千秋匆忙地走出长春宫后,才鬆了一口气,心里却也对州慢有些担心。
毕竟,他现在始终还是活在自己的过去,还是没有放下排歌,甚至还找了一个有着排歌影子的一个人,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
一味活在过去的天君,始终是干不了大事的。
曲千秋觉得有些头大,可是现在他是劝也不听,所以劝也没用。
恍若间,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便立马回了刷子序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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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子序犯,曲千秋推门而入。
「师父!」
曲千秋几乎是小跑着进为尾犯的院子,此时安公子正在和尾犯下着棋,两人聚精会神到没有去理会曲千秋。
「将军!」尾犯得意洋洋地对着安公子说道。
「哇,师父,给点面子好不好,你都赢了我两局了。」安公子一脸无奈地求饶道。
尾犯却也是得意地摇摇头,「面子都是自己争取的,我给你的,也始终不是你的。」
这还是排歌消逝之后,曲千秋看到他的师父和师弟能有这么愉快的对话,顿时心里有些不解。
「师父……」半晌,曲千秋才又开了口。
尾犯看了一眼曲千秋,笑着问道:「怎么来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想要师父替我解答。」曲千秋如实说。
尾犯欠了欠身,站了起来,「有什么事,说吧。」
安公子也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师兄点了下头,表示打了个招呼。
曲千秋也点了下头,「近日天君看上了一个女子,还想要将其纳入后宫。」
「这可是好事啊。」尾犯听罢,做了一点评价。
安公子却也皱起眉头来,「这州慢怎么这么花心,这么快就忘记了咱们的老五了?」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曲千秋点头说道,「但是我倒也不生气,毕竟我觉得人还是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只是现在我发现,这个女子的声音太像咱们的老五了……」
安公子顿时激动起来,「什么什么,老五真的回来了?」
曲千秋却也摇摇头,「那个女子总是戴着面具,没有看到脸,就连手都戴着手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州慢也不知道,但是他就仅凭着对女子的声音,就想要将她纳入后宫,这真的太过草率了。」
「既然你觉得他的行为过于草率,你身为他身边的得力助手,也就有这个义务去提醒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尾犯提示道。
这才是全部千秋觉得头大的原因,「师父,若是换个话题,我兴许还会劝他一劝,他觉得可行,还会听上一听。」
尾犯点点头,表示在听。
「可是这件事情涉及到排歌,排歌就是他的底线,就算我再怎么劝,他也只会一意孤行。」
「话是这么说,可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个女子就不是阿歌呢?」尾犯听罢,又反问道。
这一下,就轮到曲千秋彻底懵了,「啊?老五不是……」
曲千秋一脸呆滞地看着尾犯和安公子,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觉得难受或痛苦的地方,难不成……
「师父,你是发现了什么了吗?」半晌,曲千秋才终于敢问尾犯这句话。
尾犯倒也不再卖关子,径直说道:「阿歌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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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悟的甩身就走,并没有让州慢心有不爽,相反,他觉得这样反倒更像是排歌的性子,心情更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
很快,曲千秋亦是满面春风地回了长春宫。
州慢见曲千秋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有点惊讶,「爱卿这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刺激?」
「启禀天君,没有。」曲千秋见州慢也开始会开玩笑了,自己便也开玩笑地回应道。
「你觉得,本君纳不悟为疏帘淡月的妃子,可好?」州慢想趁着现在的心情好,将事情全都给办妥了才好。
曲千秋去了一趟疏帘淡月之后,对待州慢这件事的态度也就截然不同了,点点头,回道:「甚好。」
「现在只需要让她本人同意就好。」州慢缓缓道。
曲千秋有些无奈,原来他到现在还没有说服不悟啊……「天君,不悟姑娘还是不愿意吗?」
「她失忆了。」
「怪不得……」曲千秋感慨道,而后抬起头来发现,州慢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改口道,「不是……微臣是想说,怪不得她方才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兴许是想起了什么了吧……」
「嗯,可能是这样。」州慢亦是点点头道,「曲千秋,你会不会觉得她……」
州慢还没说完,却听曲千秋打断了话,「天君,不管她是不是排歌,只要天君喜欢的,就足够了。」
州慢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这句话却也在他心里狠狠地提醒了一把。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呢?
还是仅仅地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很像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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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清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