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州慢似乎也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他吃惊地站起,有些惊慌地来到了边缘,看着底下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
她是谁?
司命神君随后宣布,「第十五场,华清引胜!」
众仙有些迟了的掌声随后响起,盖过了女子的欢呼声。
州慢就这样呆呆地盯着那个女子,看着她扑进那位华清引的怀里,华清引亦是摸了摸女子的头髮。
「陛下,怎么了?」曲千秋察觉出了州慢的古怪,便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州慢说着,双眼却也盯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曲千秋没有听到,摇摇头,「臣没听到。」
州慢有些无奈地鬆了手,「可能是我幻听了吧。」
曲千秋不太晓得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闷声不作回答,「陛下,今天的比拼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嘆了一口气,有些茫然地笑了一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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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赢了。」华清引牵着她的一双纤长的手,因手上留有疤痕,所以女子的手上还戴着一双不甚难看的手套。
女子有些不服气地应道:「这不过才第一场罢了,你要想真正成为长春宫的人,还得经过两场比拼吧?」
「是啊,但是你觉得我不可以吗?」华清引停在原地,愣是把女子的身子转到自己的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女子的眼睛。
虽然女子脸上戴着面具,可是这并不妨碍到他们二人的眼神的交流,只见女子还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我当然信。」
「信不就好了,」华清引笑了笑,将女子揽入怀里,说道,「不悟,你信我,我一定能给你最好的。」
明明是一句听起来很是温柔和浪漫的情话,女子却也因了这句话而一把从华清引的怀中抽出身来,「清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发生什么关係的。」
「为什么?」清引虽然知道,也问过好多次为什么,虽然他也知道答案,但是这次他还是格外的泄气,「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失了忆。」不悟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甚至还带着哭腔,「我一直记得我心里一定是有那么一个人的位置,只是我现在想不起来而已。」
「那要是你这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你就真的愿意一辈子就一个人这么过了吗?」清引咬牙切齿,他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嫉恨什么,可是他就是嫉恨,他恨那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占据了面前这个还未想起他的女子的心。
不悟抬起头来,眼睛有些泪汪汪的,声音却也是带着期待的,「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清引抓着不悟的双肩,「我不愿意再看到你三更半夜被噩梦惊醒,我一直以来这么努力,就是想要在未来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拒绝我?」
「清引,你冷静一点。」不悟有些为难,面对这些问题,她已经不止一次地跟他解释了,甚至解释得她都不想再解释了,可是他却也一直逃避。
华清引鬆开了不悟的双肩,没有再说话,与她擦肩时,亦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便也利落地从一旁躲开。
他笑了,愣是没有搭理她,自己一个人自顾自地走了。
不悟撇撇嘴,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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鞮红殿内,鼎炉里头烧的是极好的沉香。
空气中的气味曼妙而又叫人陶醉,州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了这沉香,还是因了那心中一直存在的某种情愫,脑海中始终环绕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的声音。
真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都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女子就是排歌。
可是,她又是那般无情地钻进了其他人的怀抱之中,好似将他包括在天界上的所有事情都一併忘却了。
司命神君在这个时候也进到了鞮红殿内,对州慢行了礼,「参见天君。」
「司命神君,你来了。」州慢睁开双眼,看着底下的司命神君道。
司命神君又作了一揖,「来了,不知天君找人如此匆忙地召见,可有什么急事?」
虽说是急事,州慢却也还是犹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天君……」司命神君话中意思是想让州慢快点说完,别卖关子,可是他看得出来,今日的州慢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便也犹豫了一下,只开口说了一句天君,便也没了下文。
「我就是想知道今日在擂台上最后的那个胜出者,叫什么……华清引的,要你调查一下此人的来历。」州慢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子的身份。」
这还是司命神君在得知太子妃已然魂飞魄散之后,州慢第一次开口要找女子,还以为他是又恢復了正常,便也激动地回应道:「臣,遵旨。」
「对了,那个女子的信息最好完备一些。」
「是!」
「后天就是第二场比拼的开始了,我希望你能赶在后天之前给我查到。」
司命神君一下子犯了难,「天君,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吗?」州慢佯装不知,「那就今天傍晚前。」
司命神君没有想到州慢竟如此急切,一时间也不敢再讨价还价,只好心里憋屈地回应,「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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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小两口走快点好不好?」赤枣子走在前边,看着身后的宸柒和木笡两人紧紧依偎的样子,有些无奈。
要不是看在和排歌的交情上,他才懒得管早已经康復的宸柒。
却见宸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