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毒发身亡了。」
毒发身亡。
这四个字,对在座的还在思索如何劫狱的几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暴击,而对此伤害最深的,亦不过排歌。
「你说的,可是真的?」排歌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刚刚他们还在想着很快就能把宸柒给救出来了,怎么现在却是他先扛不住了?
来报信的仙娥好歹也是薄媚身边的心腹,对排歌跟宸柒的关係也是有了解的,她知道这个消息对排歌来说意味着什么,说起话来便也是小心翼翼的,「太子妃殿下,小仙不敢欺瞒。」
不敢欺瞒,也就是事实如此。
排歌苦笑了一下,刚站起来的双脚很快就觉得发软,甚至有些支撑不住。
州慢很快就回到了排歌的一边,让她靠在自己的面前,「那现在宸柒在何处?」
「因为宸柒上仙是在天牢中死的,寒冰有凝人骨肉之用,所以眼下宸柒上仙的仙躯还被困在天牢里边,天君已对天牢的人全部换了一批,现在谁也没有办法进去看望任何人。」
毫无疑问,这样的事情连天君都能感觉到束手无策,更何况是排歌?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仙娥将自己的任务完成后,很明显地鬆了一口气,随后就走了出去。
「太子妃殿下,你还好吧?」曲游春看到排歌明明是慌张的,却还是强装镇定的模样,有些意外,亦是有些心疼。
他何曾见过排歌如此难过?
就算是当时看到她知道了自己原本的家人被推下了诛仙台,她也没有这般绝望过。
可是现在呢?
「我没事。」排歌站定,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她现在还有力气站在众人面前,她原本以为,她听到宸柒身亡的消息后,她可能会感觉天界都要消失了。
可是她没有。
相反,她表现得异常的顽强和坚韧。
「阿歌,要不你先去休息会吧?」州慢知道对于排歌来说,这件事情已经是个很强烈的打击了。
今天原本要说的事情也不过都是围绕着宸柒来说罢了,若是现在宸柒都已经不在了,那今天这一众人等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水漫声见状,很是识趣地示意了一下曲游春和司命神君,便起身道:「既然都这样了,那二哥二嫂,我们就先回去了。」
「对,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我们先回去了。」两人随后也起身附和道。
「嗯。」州慢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你们最近密切关注一下忆萝月的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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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羽,原本是一种仙鸟的羽毛,只是人叫信羽的人多了,大家便也都忘记了它原本的名字,只是统称为信羽鸟罢了。」一个小男孩蹲在天界的一处湖边,给身边的女孩子讲解着。
小女孩点点头,「那哥哥,信羽鸟都是白色的吗?」
「不是。」小男孩不过十一二万岁出头,看起来却也是见多识广,「我们南海的信羽鸟就都是白色的,但是长春宫有一处宫殿,叫……」
小男孩忘记了叫什么宫殿,顿时就卡住了。
随后,一个女子从小男孩身后走来,走到他们身边时,才蹲下来与他们说道:「叫疏帘淡月。」
「对,就叫疏帘淡月,」小男孩被这么一提醒,又恍然大悟般讲解道,「疏帘淡月的信羽鸟就是蓝色的。」
「娘好厉害!」小女孩听罢,拍着小手激动地说道,小小的身子尚未发育,穿起长裙来倒是显得有些萌。
小男孩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哥哥难道就不厉害吗?」
「哥哥都忘记了,怎么厉害了?」妹妹亦是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长桥月,你!」小男孩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么不给面子,登时就吹鬍子瞪眼了。
秋霁见到两个人又要因为一点小事打起来了,只好抱起长桥月,又拉起了岁月的手,「好了,两个人互为兄妹,怎么天天都要吵架呢?」
「哥哥不乖!」长桥月一把钻进秋霁的怀里,小手还指着自己的哥哥说道。
「明明就是妹妹不管!」岁月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明明隔着一个半空的距离,却也还是要吵。
秋霁简直要拿这两个孩子没办法,这个时候,一个看似有十七八万岁模样的男子朝他们三人走了过来,随后便也在秋霁三人的面前停下,「母后。」
「你可算来了,岁月就交给你了。」秋霁见到自己的大儿子终于赶来了,急忙将身边的拖油瓶甩一个给自己的长子,玉壶冰。
玉壶冰也知道了这是件很难的差事,面露难色,但还是将岁月给牵了过去,「岁月,那我们就先走吧。」
「那……」岁月虽然是被自己的哥哥带走的,但还是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那娘亲要抛弃我们了吗?」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秋霁面上现出一丝苦笑,对岁月的话简直不要太搞笑,「娘亲怎么会抛弃你呢?」
「那等下岁月还能见到娘亲吗?」
秋霁笑了笑,「娘亲就跟在你后边,你一直都能见到娘亲的。」
「哦,那好吧。」
看着岁月不过十一万岁,却饶是要装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秋霁就觉得好笑。
四人成两行,就这样走在天界的湖边,大手牵小手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路过的仙友看着这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又开始閒聊起来,「这位不是秋霁上仙吗?」
「你还别说,还真的是呢,早些时候就听说他们要回来了,没想到还带了三个娃子。」另一个知情的仙友应道。
「什么时候说要回来的,还是拖家带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