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便都一声不吭地愣在原地,硬是要叫那死脑筋的书生当众出丑。
升堂。
排歌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难免心里还有些小开心。
只见一七令穿着一身颇为讲究的黑色长衫从侧门走了进来,待他坐定,他才看到来者又是排歌,脸上顿时现出了一股子惊慌。
却见书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口就来了一句,「令大人,此女行为不检,在街上骚扰我,还望令大人为我做主。」
排歌差点在心里笑出声来,什么叫本上神骚扰你?
排歌顿时在心里直呼,令大人我冤枉啊~
慢着!
什么令大人?
令?大?人?
「咳咳,这位姑娘,你说说吧,是怎么回事?」一七令脸上的惶恐之色还是没有消退,反倒是因碰上排歌带着疑问的眼神而更显明显,但按照规矩,他需要给她一点自我辩解的时间。
排歌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而是径直地问道:「你是一七令,对吗?」
「混帐,令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身边的官兵听到排歌直呼面前的男子为一七令,顿时暴怒起来。
这下不打自招了。
排歌登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怎么就这么迷糊?
明明面前的这个男子就完全符合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所有条件,她却也愣是没有察觉出来,反而是被他的几句谎言便搪塞了过去。
是不是差一点,他们就又要错过了?
排歌一想到自己昨日与他的那番谈话,心里的难过比疑惑更甚,他为什么在见到她的时候,都不给她一点解释的机会呢?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只能用他的沉默来面对她呢?
众多疑惑和质问积压在排歌心里,让排歌哽咽在喉咙的泪水顷刻间倾泻而出。
众人都惊讶得站在原地,这不是还没审呢,怎么就哭了?
正堂内,空气顿时因了排歌的行为而凝固起来,排歌却也没有因此停住哭泣,反而哭得更凶了。
书生看得也有些急眼了,方才他气呼呼地将排歌带过来时,还看到她一脸轻鬆的模样,怎么就被这么呵斥一句就受不了了?
就在众人都咋舌排歌那一个天一个地的表现时,一七令淡淡地说了一句,「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