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晃便出了门去。
不多时,他就叫来了医仙。
「没事,太子妃殿下只不过是情绪上有些不稳定,这段时间还是要多好好担待一下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你……」医仙觉得,州慢平日都是冷冰冰的,难免在女人看来有些失了情趣。
这毕竟是天孙,也是未来的太子,更是未来的未来的天君,纵使他素来习惯了冰冷,却也得看在天孙的面子上多照顾一下排歌的感受。
州慢一下子就领悟到了医仙的意思,「本君若是不在乎这个天孙,也没有必要要叫你来看了,你下去吧。」
医仙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心疼地看了一下排歌。
哪知排歌现在阵痛已经过去,现在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更是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喜气来,让医仙更是觉得心疼。
「医仙,我没事的,你且回吧,需要的时候再叫你。」排歌笑了笑,对皱着眉心里无限担忧的医仙说道。
医仙在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才缓缓说道:「娘娘保重。」
医仙不过才走了不到两秒,州慢便爬上了排歌的床榻,却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将排歌搂在怀里,抱怨道:「这个医仙也真够啰嗦的,她难道看不出来本君有多在意我的这个太子妃吗?」
排歌也是觉得好笑,「你也别怪人家医仙,谁叫你在外人面前老是喜欢板着一个面孔?」
「我也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在这个后宫里,谁又能知道接下来的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州慢说着,神色又渐渐地暗淡下来,「就连我的父君,我都不曾将自己的真实面貌展现在他的面前。」
排歌亦是有些心疼州慢,「你这不是还有我吗,还有薄媚娘娘。」
州慢的手轻轻地放在排歌的小腹上,感受着另一个小生命在她的小腹里静静地躺着。
排歌看着他亲昵又小心翼翼的动作,忍不住也弯起了嘴角。
所有误会在顷刻间不过成为一场幻梦,那满院清风抚过,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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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排歌的多次阻拦,终于说服了州慢让她继续留在令府,而不是搬到疏帘淡月。
州慢却也还是不放心,愣是在隔天便叫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仙娥到了令府,服侍肚子日渐明显的排歌,这其中,便有木笡。
「太子妃殿下,今天你是要喝桃花羹呢,还是梨花羹呢?」木笡走到排歌的房中,见排歌此时正无聊地在玩弄一支簪花,便找了一个话题问道,还没等排歌回答,她又说道,「哦对了,还有桂花羹!」
「桂花羹?倒是个新奇玩意。」排歌做过各种花的羹汤,却也从未试过桂花羹,眼下正是秋季,桂花飘香的时节,想想倒也是新鲜。
木笡应和道:「是啊,这是广寒秋神君亲自送过来的,说是太子妃有了身孕,这桂花做成的羹汤可以暖身子,便送了许多过来,早上送来的那批现在还在伙房里,若太子妃殿下喜欢,木笡这就去做。」
「嗯,也好,去吧。」
木笡得到了应允,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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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州慢和排歌两人的和好,宸柒也终于可以回到了步月馆,现如今的步月馆早已没有了几万年前的繁华,虽是冷清了些,却也更像是一个小小的居家庭院。
木笡便是喜欢这样的庭院的。
宸柒一边打扫,一边在时不时地回屋看看炉灶上的锅,这个锅里正炖着汤,不过是一些玉米胡萝卜和简单的排骨加在一起炖的居家汤,却也是因了有木笡挑剔的嘴,硬是叫宸柒这原本不怎么会做菜的做了一手拿手好菜。
若不是宸柒觉得累得慌,他倒也有可以和排歌媲美的一手好厨艺,也足以重新开起步月馆了。
但是他就是没有。
今日天气不错,宸柒亦是心情大好,对外边落得满院的落叶也没有太过烦心,反而很是耐心地拿着扫帚勤奋地扫着。
蓦地,宸柒扫着地的动作停住了。
他远远地感受到一阵奇妙的气息,有人在靠近!
还在想着,宸柒已然感到那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脊背一凉,宸柒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转了个身,才看到来人。
「师尊,你怎么来了?」
如今排歌已搬离步月馆很多年了,这件事尾犯亦是知道的,正是因为如此,宸柒才更是好奇和疑惑,尾犯今日竟然会出现在步月馆面前。
「自然是来看你的。」尾犯毫不客气地说道,看到宸柒正好将步月馆的院落打扫得很是干净,便顺着位子坐了下来,「看不出,没有阿歌,你这还打扫得挺勤快的。」
宸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日里都是木笡打扫的步月馆,他今日也只是因为天气正好才会来亲自打扫,这不偏不倚被看到了,还被夸赞了一番,很是愧疚,「哪里哪里。」
「对了,其实今日来是想找你问一件事情的。」尾犯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才真正地转回到正题上来。
宸柒也立马严肃脸道:「师尊可有什么事情?」
「你跟州慢平日里来往得比较多,此次是想让你去找州慢去问一件事情。」尾犯说得比较严肃,一看就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才会露出的面容。
宸柒见状,自然也不敢怠慢,「是,师尊可是要我去问太子殿下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他见没见过魔族二皇子身边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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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歌又打了一个哈欠,虽然很困,但是她也不想现在又要去睡觉,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了,木笡先前说要去煮的桂花羹却也还没有见到,自己若是又去睡了,等下桂花羹便凉了。
毕竟是宸柒的妻,自己倒也不想让她太过麻烦。
正打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