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
这天底下那么大都没人习得了的禁术,你叫我怎么赔?
「大不了,以身相许?」排歌见对方是个男的,便说道。
「不要。」
噗......
赤枣子毫不犹疑,果断而又决绝地拒绝了排歌,让排歌一时竟有些生气。
老身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怎么说也是生得不差,竟叫你这般果断拒绝,我真的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不赔了。」排歌应得也是果断而又决绝。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随意吧。」排歌撂下狠话,看着这孩子一般大的魂灵在一旁被排歌戏弄得手足无措,有些好笑。
没想到赤枣子也是好打发,当下决定,「行吧,那我不要了总行吧?」
「这才差不多。」排歌也学着赤枣子方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说道。
赤枣子第一次见对他们魂灵一族这么不待见的神仙,竟对排歌也多了一丝好感,忍不住想要多了解排歌,「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是我家嘢?」排歌有些意外地回答道,都怪自己几年不来,害得别人以为步月馆无主了都。
「哦,我已经在这住了几年了,都不见有人回来,原来是你的。」
排歌有些惭愧,「咳咳,这不是出了点意外嘛。」
「我见门外放着一块石块,上面镌刻着步月馆三字,这是个饭馆吗?」赤枣子继续问道。
排歌见有人对她的步月馆这么好奇,一下子也来了兴致,「是啊,我是这个饭馆的厨仙,我唤排歌。」
「原来如此,那步月馆三字也是你写的?写得还不错。」赤枣子带着欣赏的语气继续说道。
排歌又带着略显惭愧的口吻说道:「那倒不是,这步月馆三字是先前那长春宫的二殿下给镌刻的。」
一提起州慢,排歌又免不得要想起那些个往事,又晃了晃头。
「想必那个人长得应当还算俊朗。」赤枣子继续道。
「咳咳,马马虎虎吧。」排歌却也不给个面子,凑合着道。
「唉~也罢,既然连这里都有主人了,我也该走了。」赤枣子见也没话与排歌说了,转身就想走。
排歌倒是被他这奇怪的举动惊讶到了,「咦?这么快的吗?」
本以为他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再不济,也会问些什么东西,让排歌好还了方才把他吓到的一个歉意。
「我们魂灵一族向来无拘无束,你既不能阻止我,也无法阻止我。」
赤枣子说话时的嚣张,倒也叫排歌又相信了他的身份。
传闻中魂灵一族精通各种法术,其中还包括像牵魂术这样的禁术,但由于这个族类从不试着维护哪一个族群,且行踪不定,因此这个族群一直都被称为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而就是因为他们无牵无挂,便也无拘无束,潇洒自由得厉害。
排歌不免也暗暗讚嘆,这个世界上,若真的有能过自由自在的人,那必定是魂灵一族了。
「我倒也不是要阻拦你,只是觉得方才欠你的人情不好还,不如让我做一顿饭请你?」
赤枣子轻挑眉眼,对排歌的话嗤之以鼻,「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你也太小看牵魂术了吧!」
......
排歌心中一冷,这句话怎么感觉听过?
果然也是个难缠的傢伙~
「那......那就几顿吧。」
排歌实在想不出自己除了减兰笛以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送他,只好弱弱提议道。
「可以。」
排歌听到赤枣子这么一说,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好打发啊!
「不过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可是不领情的。」赤枣子佯装冷冷地说道。
在排歌听来却也像是小孩子闹脾气,稚嫩的语音让排歌觉得好笑。
「行~」排歌也胸有成竹道。
**
排歌游刃有余地将香菇、胡萝卜、火腿肉和西芹一一切成丁。
一旁的水随着菜刀放下的瞬间慢慢得沸腾起来。
水泡越煮越大。
排歌迅速地将开水烫入面,迅速搓圆。
动作娴熟到在一旁等着用餐的赤枣子看傻了眼,这......所有的厨仙都是这般潇洒多姿的吗?
排歌也算是小小的把持住了自己雀跃的小心情,每次一做饭心情就会变得超好。
厨仙这条道她从一开始选择的时候便没有错。
糯米蒸熟时,麵团也差不多揉好。
再将所有切好的食材炒热,哗地一声,糯米也下了锅。
排歌略施仙术,将米饭与肉丁等翻炒成一锅,香味立马飘满了整个步月馆。
凋零到几乎让人忘却的步月馆因了这样的温度又逐渐有了生机。
麵团做成麵皮,将炒好的馅料包裹起来,仅留一口。
包好的麵团再次放入蒸锅后,排歌用一旁的面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等一会就好了。」
赤枣子激动地拍了擦得还算干净的灶台,「我决定了,我要你以身相许!」
排歌似是被烟呛的猛咳嗽着,又似是被赤枣子的话给噎住的。
只是咳得厉害,排歌只能一个劲地摆手。
赤枣子还是理解了她的意思,眉头一皱,「为什么,方才这话不还是你说的?」
「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排歌只好翻脸不认人,鬼知道你就当真了?
「不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赤枣子却委实较真,丝毫不给排歌一丝拒绝的机会。
「我......我有婚约了!」排歌只得用这个藉口搪塞道。
赤枣子却也死咬着不放,「与何人的婚约?我去找他谈谈。」
「呃......这......」排歌一时语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