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嗷嗷嗷!——」
小土听见声音,在阳台上「汪」了一声。
没多久,江燃的爸妈也赶来看热闹了。
等到六点多的时候,趴在阳台上的窦天骁终于看到了叶晞的车子,「来了来了来了!」
舅舅舅妈立刻从客厅飞奔过去,六个人肩并肩趴在阳台,向下观望。
车子往地下车库方向驶去。
「真是哎,坐副驾驶那个,好像还挺漂亮。」舅妈说。
「那么远你看得出个屁。」舅舅拎起望远镜。
「给我瞧瞧给我瞧瞧。」窦天骁夺过望远镜。
小土也凑过去,小脑袋挤在窦天骁和江燃的腿.间。
万众瞩目的焦点终于从车库走出来,望远镜跟击鼓传花似的,在每个人手上过了一遍。
那女孩儿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髮,身着宽鬆时髦的运动装,身材高挑,手里端着小镜子横看竖看,额头上一撮刘海拨来拨去,折腾了老半天。
估计也是紧张。
「还真挺漂亮的哎,好像那个《法医秦明》里的女主角。」窦天骁说。
「是么。」江燃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哟嚯,叶晞眼光不错啊,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办酒,我来当伴郎。」
舅妈掩面一笑,「臭小子,还早呢!」
晚上的饭桌上前所未有的热闹,一桌人都坐不下,舅舅忙着端菜,就搬了把小椅子在边上坐着。
叶晞的女朋友叫陆言,名字就挺中性,老家是外地的, 她边打工边上学,毕业就留在这儿工作了。
刚进门时还挺温柔的,软绵绵地叫了声「叔叔阿姨」,不过酒过三巡人设就「崩塌」了。
窦天骁从没见过这么随性豪迈的姑娘,能徒手开啤酒,一口一杯酒,「叔叔阿姨,话不多说走一个!一切都在酒里了!——」
和他认识的所有女孩儿都不一样。
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
后来听说,陆言家还有个弟弟,家里人从小都把她当男孩子养,初中毕业之后,爸妈就让她辍学打工,挣钱给弟弟上学。
她一气之下决定半工半读,中间还因为和家里人的纠纷弄得差点退学,好在被老师劝说了回去。
好不容易撑到高考,报了一所离家两千多公里的城市。
只为离那个家远一点。
一个小女孩活得这么拼命,挺不容易的。
叶晞和陆言认识这么长时间,非常了解她的性子,只有在高兴,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会这么自在的喝酒。
「你的爸爸妈妈让我感觉很温暖。」陆言最后笑着说。
晚餐结束之后,江燃背着烂醉如泥的窦天骁走下楼,放下之后抱进车里,扣好安全带。
前年江妈妈又在城南区那边看中了一套二居室,坐南朝北,环境不错,上下班也方便,小两口住刚好,于是果断地付了首付。
剩下的一家人慢慢还,也要不了几年就能还清了。
今年年初交的房,江燃和窦天骁刚搬进去住了不到两个月。
新房离家也不远,开车十来分钟,快到家的时候,窦天骁迷迷瞪瞪地想要翻身,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
半眯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床上。
「醒了?」江燃拐进小区,「正好,都不用抱你了,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上个月体检一百四多点,还属于苗条型身材。」窦天骁歪着脑袋看他,「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肾太虚?」
当晚,他燃哥把他拷在床头,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肾不仅不虚,还很强。
窦天骁的两条腿从江燃背上放下来的时候,都有点合不拢,跟跑了十公里似的,阵阵痉挛,酸酸涨涨的。
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瞳孔都像是蕴着水汽。
大腿内侧沾满了不明液体和汗水。
江燃再次掐着他的腰线往里挤的时候,窦天骁哑着嗓子试图推开他,「不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江燃俯下.身,嘴唇反覆磨蹭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到底是你虚还是我虚啊?」
窦天骁拧着眉毛没吱声。
江燃将他翻了个身,压上去,从耳廓一路吻到了后颈。
强势地攻占。
窦天骁裸露的脊背顿时绷成了一道弧线,肩胛骨高高凸起,右手在挣扎间握成拳。
手铐和床头髮出沉闷的碰撞声。
窦天骁咬着牙,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你特么能不能慢一点。」
江燃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喉间发出低哑的闷哼,「那你叫声好听的。」
窦天骁的脑袋埋在枕头里,两隻耳朵尖通红。
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他依然很不适应那个称呼。
江燃加大动作幅度的那一剎那,他猛地一抬头,嘶哑地求饶道:「老公……慢,慢一点嗯。」
薄薄的毯子从床沿垂落,大半都落在地毯上。
新买的床垫忍辱负重,每一次下沉时,都会发出微弱的,暧昧的响声。
急促餍足的喘息在这个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燃把洗完澡的窦天骁抱回床上,去厨房间热了杯牛奶,还加了一点点糖。
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
「可以啊哥,我刚才还在想,你会不会直接把牛奶放微波炉里转,然后整个杯子炸开,微波炉也毁了。」窦天骁手捧牛奶,嘴唇上白白的一层。